座已经到了后座,林晟瑜躺在他的腿上,身上盖着他的大衣,正睡的香。而成以彬则是微微低下头,看着她的侧脸,没有睡。我们突然开车门把他吓了一跳,于是赶紧对我们“嘘”。
我压低声音问他:“你一夜没睡啊?”
“睡了,本来睡得好好的,这丫头睡着睡着脑袋一下子磕门上了,那声音大的,把我都给震醒了,结果人家还是睡得跟猪似的。我就想啊,这可真是个奇女子,哎你们说这事儿要是上新闻了她肯定都火了吧?我啊,怕她再把自己给磕死了,于是就到后面来做好人好事了。”成以彬解释道。
我第一次听成以彬对林晟瑜的事情解释这么多,心里撩起了一丝波澜,于是看了唐沉一眼。他刚好也看向了我,我们俩稍稍对视着笑了一下,心里其实都明白了。
唐沉启动了车子,准备把我和林晟瑜送回家。不过说来也奇怪,我一夜未归,爸爸和梅姨竟然都没打电话来问一下。
“唐沉,待会儿找个酒店咱俩睡一会儿吧,我可不敢疲劳驾驶,也不敢坐你超疲劳驾驶的车。”
我扭头看了成以彬一眼,眼里全是杀气:“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