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然后再抱怨纣王不近人情,我所受的苦,也是我自己亲手酿的了。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当拐过一个街头,马上就回到公司的时候,成以彬打破了沉默:“你曾经不止是唐沉的秘书吧?”
“啊?成总,您不是知道……”
“我刚才是猜的。一个大老板跟一个小员工在公众场合剑拔弩张,怎么可能只是雇用过和被雇用的关系。而你们分手的原因我也猜了个大概,,唐沉对外有未婚妻,那你肯定就是他金屋藏娇的了,他的这个未婚妻八成啊就是商业联姻,你肯定不甘心被雪藏,而他呢又不能给你名分,所以就一拍两散了呗。”成以彬说着,拍了一下手,然后得意地转头看了我一眼:“我说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