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他,目光落到了一边床上的桌子,他刚才剥下的虾壳还在桌上像是在嘲笑我。
这就是男人吧?和宁薇暧昧的光明正大还需要我忍耐接受,而我只是跟一个异性以朋友身份亲近便被他这样警告。
他总是以这样霸道的方式来对待我,让我分不清是爱还是占有欲。
耳旁他的气息更加浓重:“转过来看着我,我要听到你亲口对我说。”
我赌气的把眼睛闭上,冷冷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眼中怒火燃气,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扭向他,我的脸被他捏的变形,嘴巴嘟起,他压上来擒住我的唇,狠狠吸/吮着,力道大的我的唇瓣都要麻木了。
他很久没有这样粗暴地对过我,我不喜欢他这样强迫我,因为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透过它看到我在夜莺时候遇到的每一个人渣的影子,一个个带着肮脏想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