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已经有些灰暗,我四处看了看,忽然不知道去哪里,只好在马路对面的那片绿化带边的公共座椅坐下来。
我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转了转有些酸痛的脚踝,上班这么久,我依旧穿不惯高跟鞋,今天因为开会站了一个下午,双脚早就已经红肿走路都隐隐作痛。
我把脚放上座椅上面,双手环着曲起来的腿,把下巴垫在了两个膝盖之间。
我看着马路上来来去去的车辆发着呆,突然只感觉这个城市匆匆进来,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也没有一个可以倾诉之人。
我以为会是一生挚友的小文现在和我形同陌路,我认定是一生挚爱的唐沉,现在在和他的未婚妻共进晚餐,还说他的未婚妻被我欺负,我唯一的亲人,现在正躺在医院。
这样说起来我都快要可怜自己了。
我不禁有些自嘲地笑出声。
一旁突然有声音传来:“笑什么?”
我抬头看去,是陆池。
“陆哥,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