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话,你再走。”
我转头看他们两人仿如母子地站在一起,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
梅姨朝我挥了挥手:“你要走就赶快走吧!”
我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出了医院,看到了唐沉正靠着车门抽着烟,配上这夜色,竟然让我感到有些心疼。
见我走过来,唐沉扔掉嘴上的烟,问我:“怎么样?”
“嗯,还是老样子。”
“会好的。”
我点点头没有跟他多讲刚才发生的事情,坐上车跟着他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上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地方,因为初来乍到,很多复杂的事情同事们并没有叫我做,只是让我在旁边看着,慢慢地我也开始会上手了,跟唐沉的关系也因为平时的小心翼翼,好似没有人察觉。
唐沉也偶尔让我端咖啡进去,但是经常头也不抬的在里面看着文件喝咖啡一口,然后再告诉我,下次应该少放糖多加冰块等等,几天下来我也知道了唐沉喝咖啡的口味,调制出来的咖啡也渐渐了得到了他的认可,工作上好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唐沉知道我平时还要给梅姨生活费,所以他把最初的开始全职还债的约定变成了工资一半抵债一半发放,半个月内工作上面不出差错就可以转正领取很高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