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完全好了我让你下不了床。”
听着他带着调侃的下流话,我从刚才的迷茫中清醒过来,原来他突然停下来,是因为我的伤。
在这一周以来,他夜夜与我睡同一张床,一开始我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害怕,毕竟是一个曾经强迫过我的人。
可是后来一连好几天我发现,他天天为我涂药,擦身子,面对我裸着的身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别的,就连吻也最多是在我额头上印个早安吻或者晚安吻。
那时候伤口还很狰狞我可以理解,所以我以为我的伤现在好了一点他就不会收敛,没想到现在他还是忍住了。
说不感动是假的。
在夜莺工作,看得最多的就是男人丑陋的嘴脸,我一度认为男人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