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看他:“在我的饭局上甩脸色走人,是谁给你的但子,还是你认为我现在对你有兴趣,就能仗着随意胡来了?!”
所以为什么我要说唐沉是我见过的最小心眼的男人,比女人还要小心眼,他把白天在饭局上的气一直忍到现在,故意看我出洋相不说,现在还要欺负回去!
“在饭局上明明是你先为难我的,我反抗有错吗?难道我还非得求着你,腆着脸任由你欺负吗?!”
“你求我指不定我就放过你了。”他说。
“你心理有病!我为什么要求你!我为什么要服软!我就算求你,就算服软,你还不是一样会说我贱!与其这样,我也不会让你顺心的!”
唐沉被气的额头青筋直冒:“好,很好,不服软是么,我看你待会儿到底要不要服软!”
嘶啦一声,他把我的内衣撕了,我尖叫着捂住胸口,这混蛋趁我双手在上面应接不暇的时候,捏着我腰,把我短裙下的内裤一并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