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电影,他不是周星驰,我也不是张柏芝,听到这句话,我并不想流泪,反而觉得可笑,你养我,你一个学生,拿什么养我呢,更何况,我还有一个卧床的爸爸。
这样的情况,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负担吧。
更重要的是,我也不想让你养。
于是我头也没回,走向我原本的生活。
到了夜莺,不少人看我的目光都是异样的,但却没说什么,大概是曾姐打过招呼了,小文端着酒正要去包厢,看见我就指了指曾姐的休息室,意思是曾姐找我。
一顿骂是肯定躲不起过去的,我也并不想躲,到了曾姐的休息室,曾姐正对着镜子描眉,通过镜子瞟了我一眼,也没有理我,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知道这是要晾着我,识相的一声不吭站在她身后,等她画完眉,又上完眼妆和唇妆,我的腿都有点麻了,她才转过身看着我,淡淡问:“来了怎么不出声?”
我没接话,因为觉得挺没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