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佩戴疗师协会颁发的玉简,想必疗师的能力才刚刚觉醒,还没有去疗师协会认证吧!”
“罢了,尽管你只是一名一阶疗师,或许连一阶疗师都还不到,但谁叫本姐看你顺眼呢!你把那只幼兽献给本姐,作为酬劳,本姐就破例收一个男跟班吧!你只要跟着本姐,本姐便教导你修习疗灵术。”
萧寒抬头看了眼坐在灵兽坐骑上,正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女子,只见在女子的胸口上,居然也带着一枚绿色玉简。
萧寒不知道各种颜色玉简代表的是什么,但他却知道绿色玉简颇为少见,至少他发现了二十多名疗师当中,也仅有两三人是佩戴绿色玉简,其余人都是赤色,橙色,黄三色。
“抱歉,这只兽我不卖,更不会献给任何一人。”萧寒毫不犹豫的回绝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向着前方走去。
“不知好歹!”女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
那名青年的脸色也是骤然一变,目光刹那间变得凌厉了起来,冷声道:“哼,区区一个低阶疗师竟然如此猖狂,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阻止我拿走这只幼兽。”青年纵身一跃,直接飞身下灵兽坐骑迅速向着萧寒略去,手抓闪电般向着萧寒脑袋上的花豹抓去。
萧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青年这般举动已经彻底的激怒了萧寒,不过萧寒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现在只是一名疗师,在这大庭广众面前绝对不能暴露玄师的能力,否则的话,他的掩饰将会不攻自破。
花豹那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向着自己抓来的青年,那灵动的目光中露出一丝不屑和嘲讽的神色,就在青年的手刚来到花豹的面前时,花豹突然张开嘴咬在那名青年的一根手指上。
青年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毫无半点威胁的幼兽居然会用如此快的速度,竟然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指就被幼兽的嘴巴给咬住了,旋即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传来,让青年脸色骤然大变,旋即一声惨叫声难以自控的从他口中发出。
“啊!”青年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声,身子竟然比来是更快的速度向后退去,眨眼间便退到十米之外,目光惊魂未定的盯着萧寒头顶那看似毫无半点攻击性的花豹。
只见青年的右手鲜血直流,他的一根手指已经离被花豹咬断,断指之痛令的青年面部的肌肉都在剧烈的扭曲着。
发生在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被周围一群看热闹的人注意到了,一个个神色微惊,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花豹身上,谁也没有想到看似没有丝毫攻击性的幼兽居然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咬断一个人的手指,特别是被咬断手指的人还拥有高级玄王的实力,这就显得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这……这究竟是什么灵兽。”青年强制压下手上传来的剧痛,一脸惊骇的盯着花豹惊呼道,心中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因为刚刚他居然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只幼兽是如何咬断他手指的,他只感觉自己的手指刚要抓住那只幼兽,就立即传来一道钻心的疼痛。
“没想到这只可爱的幼兽居然还有这么强的攻击性,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骑在灵兽坐骑上,胸前佩戴绿色疗师玉简的女子双目放光的盯着花豹,而心中要想得到这只幼兽的想法也更加的坚定了。
被咬断了手指的青年双目盯着花豹闪烁了几下,随后落在萧寒身上,沉声道:“阁下,你的幼兽竟然咬断了我的手指,这件事情我雷霸必须要讨回一个公道,将你的那只幼兽留下吧!交给我们雷家处理,可以饶恕你对我们雷家的不敬之处。”
萧寒把站在自己头顶上的花豹轻轻的抱了下来,抱在怀中轻轻的抚摸那毛松松的脑袋,目光带着些许凌厉的看了那名青年一眼,然后什么话也不,转身就走。以萧寒现在的身份,他实在是不屑于和这名青年在这里浪费嘴皮子,倘若不是在这里他无法施展自己玄师的力量,他早就出手教训那名狂傲的青年了。
见自己的话竟然被区区一名低阶疗师给无视,雷霸恼羞成怒,伸手一挥,大喝道:“给我拦下他,今日之事倘若不给我雷霸一个交代,你就休想离开,我雷霸的一根手指成可不能白断。”
走在雷霸和那名女子身后的十几名骑着灵兽坐骑的彪形大汉立即控制胯下的灵兽坐骑将萧寒团团包围了起来。虽在这人皇帝国内,疗师拥有十分崇高的身份,但雷家在轩辕城内也颇有一些实力,区区一个还未认证的疗师完全不被雷家放在眼里。
“把他给我擒住,待会雷家听候审问。”雷霸发令道。
“是!”十几名彪形大汉齐齐应答一声,就像向萧寒抓去,但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场外传来。
“放肆,你们雷家竟然敢在轩辕城内对疗师不敬,莫非你们雷家想要挑衅疗师协会的尊严!”
这道声音,立即让雷家十几名壮汉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脸色难看的盯着声音的发源地。
就连雷霸的脸色也是猛然一变,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惮,疗师协会在轩辕城内可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势力,即便是和掌控人皇帝国的三大氏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属于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