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处长,如果他也没办法,就直接去市委向徐书记反映情况!”杜炜逸怒气冲冲地道
“对!有他们发话,马向阳就只能服从!”包文山也同意道
何长盛却不像他们这么乐观,皱着眉道:“就怕是徐书记、袁处长的话,也不管用啊!我听,航仪厂虽然表面上是接受交叉管理,但实际上谁都管不了它,基本属于自己的独立王国”
白云面容一样凝重,点点头,又摇摇头道:“真管,没有管不了的真把上级主管部门惹火了,直接把马向阳调走,他的派系就会被打散问题是上面部门,谁也不想为了我们而跟企业撕破脸他们要的是盘活企业,而不是帮我们对付他们自己的干部”
“可航仪厂这么做,上级部门不能出来句公道话?”包文山还有些书生意气,愤愤道
“什么?”白云面带嘲讽道,“人家是正常的工作调动,你就是破,又能拿他们如何?”
“那怎么办?他马向阳今可以调这批干部走,明就可以调其他人,厂里人心惶惶,谁还能安心工作?”杜炜逸满心愤懑,扯开衣领,狂乱地踢着树木,怒发如狂
白云沉默了一下,道:“我去找他们谈谈,看看有没有转机”
“找谁?”杜炜逸愣了一下,“马向阳?”
“不!我找高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