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792、黑豹子(2 / 4)
果想,确实有无数次机会能杀了陆爷,但那些办法恐怕没有一个能让我在杀完他之后全身而退。”

    “现在着急的是你不是我。”傅令元的手指把玩着茶杯,盯着玻璃上模模糊糊倒映出的陆振华和一灯二人坐在一起的身影。

    “傅先生在我面前无须遮掩,傅先生有多着急着尽快和阮小姐能光明正大,我很清楚。”孟欢揭穿他的佯装淡然。

    傅令元的嘴角抿得坚冷。

    两人没能继续聊,因为王雪琴在这时过了来,小有抱怨:“这些个下人们离开了我都不顶用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大姐管家的时候,明明每个人好像都特别能干,怎么换到我手里,就这个也出错,那个也记不住事情。”

    抱怨,但分明欣喜着她自己的重要性。

    喝着润嗓子,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捶打她自己的腿:“少骢这里很快就要结束,结束之后就是隔壁海叔的灵堂。”

    “几位大师得忙活到半夜。问过他们需不需要今晚留宿市区,他们全部拒绝,坚持不管法事做完是几点,都要回寺庙。”

    “仔细琢磨琢磨也对,让几位大师住酒店里,怎么都觉得奇怪。”

    孟欢在这时起身:“三姨太既然累了,就多歇一会儿,我正好去看一看,明天的葬礼是不是还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哟,小孟你在公司里都已经那么忙了,还是留着那点精力,晚上伺候老爷吧,不要在这里给我添乱,我该打点的事情都已经打点过了。”王雪琴笑。

    孟欢偏头,淡声告知:“三姨太刚刚去换新茶,不在,所以没有听到,陆爷担心明天的葬礼上待客之道出现差池,所以加派了我作为人手,多一个人,多留一个心,多一分保障。”

    王雪琴尚未完全舒展开的笑容滞了一滞。

    孟欢轻轻颔首,迈步走开。

    王雪琴似不甘心,没再歇脚,噌地站起身紧跟在孟欢后边,好像生怕自己掌家的权力会被她剥夺。

    …………

    陆振华和阮春华并没有聊太久。

    陆少骢的法事再不了多久也要结束,届时他们会换到隔壁海叔的灵堂。

    海叔的灵堂里也放棺材,只不过棺材里没有海叔的遗体,只拿了一套海叔平时经常床的衣服。

    陆振华在海叔的棺材边站了片刻,抬起手按在棺材的边缘,重重拍了两下:“老伙计,终究还是你先走了……”

    傅令元看得出来,相较陆少骢而言,陆振华对海叔更有感情,此时也更真情流露。

    但陆振华也依旧只是这样看了两眼,没有等到做法事,就要走人,并且要送傅令元一程。

    傅令元应承下来,随陆振华一块离开殡仪馆,暗中留下了赵十三。

    途中陆振华接到一通电话,临时更改了路线,开往鎏金码头。

    停定之后,几人均未下车,陆振华只是将车窗打开。

    涌进来的不仅是涌起的海水声,还有打斗的动静。

    而说是打斗,实际上是一群人痛殴一个人。

    旁观的几名打手迎到车窗前,隔着一段距离问候:“陆爷。”

    随后才看清楚傅令元也在,补充问候:“傅先生。”

    “怎样?还没有结果?”陆振华问。

    领头的打手羞愧地低垂头颅:“抱歉,陆爷。”

    “把人带过来我看看。”陆振华吩咐。

    领头的打手一挥手臂,那边的拳打脚踢一瞬停止,只余被打之人的低低啜泣和哀嚎。

    然后就被两名打手一人一边抓着手臂往这边拖。

    地面上拖出长长的一条血痕,于昏黄的灯光下呈现暗红色。

    距离车窗前约莫一米的位置停住。

    看清楚对方身、上穿的是景察制、服,傅令元的眸子蓦地一眯。

    “叫陆爷!”打手揪起他的脑袋,“今天算你运气好,平常人想见陆爷一面可是千金难求。”

    “陆……陆爷……”小景察被打到失,禁,鼻青脸肿,眼睛根本睁不开,出声的时候嘴角衔着的口水夹杂着血往外淌。

    陆振华倒不嫌对方的模样叫人反胃,平淡如常问:“当景察多久了?”

    像要和他闲聊。

    “两……两年……”

    “嗯,时间还挺短的。打听不到非常有价值的消息,很正常。”陆振华表示出谅解。

    随后如同长辈教育晚辈:“你打听不到消息没关系,但打听不到消息,却还收着我们青门给你的高额费用,甚至企图用假消息蒙混过关,那就是你不厚道了。”

    “你是景察,景察的品行难道不是应该比我们这些生意人更高?你不觉得你的行为严重拉低了景察的素质,辱没了景察这个职业?还配当一名景察么?”

    在陆振华看不见的暗影里,傅令元眸底铺出霜。

    地上的小景察痛哭流涕:“对、对不起陆爷,是我错、错了。我可能马上就能升职了,接触到的案子会比以后更多,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