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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3、你见过?(2 / 3)
经知道的了。”傅令元耸耸肩,“陈青洲烧伤得挺严重。”

    大半年都在治疗、在养伤,所以他和傅清辞两人都一直住在医院里,他为了救她去滇缅的时候,伤势也未痊愈。一切都通顺地连起来了。阮舒轻吁气,将傅令元的手握得愈发紧。

    “还有什么要问的么?”傅令元反过来掂她的手玩。

    阮舒在脑子里搜寻了几下:“暂时没有。”

    马上又补充:“但可能后面会再记起来其他事。”

    “你随时记起来,我随时解答。”傅令元满副宠溺。

    阮舒哂他:“现在倒是什么都愿意和我坦诚了?不怕违反组织纪律了?”

    “那还不是怪你太聪慧了?”傅令元轻轻掐一下她的腰,彰显出无奈,“你都发现了那么多蛛丝马迹,就差和我捅破那层窗户纸,我再不摊开来,我岂不得一直看你的脸色?”

    “终归是你自己察觉的,而且我跟你坦诚的,都不涉及组织的秘密,算不得违纪。”

    话毕,傅令元看到阮舒躺在他的腿上,乌漆漆的瞳仁直勾勾注视他,一言不发。

    第一反应是自己哪儿又做错了,他瘆得慌,忙问:“怎么了?”

    阮舒抬起两条手臂,往后圈住他的脖子,拉低他的头,仔细打量他的脸,然后捏了捏,颦眉:“你不是又在骗我吧?你真的不是独枭?”

    傅令元:“……”

    湛黑的眸子一眯,他热燙的吐息瞬间把她包围住:“来,必须用实际行动让你知道,质疑警察叔叔的下场是什么。”

    手上一点也不含糊地开始肆意柔捏。

    阮舒敏感地软了脊柱,抗拒不了他。

    傅令元沉磁的嗓音带着暗哑没忘记问她确认:“肚子还疼不?”

    “嗯……”应的是这个字,实际上阮舒是迷蒙着眸子在摇头的。

    这微微的鼻音,挠得傅令元心痒得要炸了。

    明明一切感觉都到位,两人和谐得很,阮舒却是突然又捂住肚子蜷成一团没法继续了。

    而且这回疼得貌似比上回还要厉害。

    傅令元懵了,手指和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腹诽着他是凶猛了点,但以前每一次不都差不多这样?甚至更卖力,她不都能承受?

    懵完之后他完全就是严肃加沉重:“还是让栗青现在就把你送出去!去医院!”

    “谁非得赶在这个点把柜子再送出去修理的?”阮舒缓着气为他考虑,手抓了抓他,“我要去洗手间里看看,可能是真的来月、经了。”

    傅令元有些郁闷:“我刚刚都给你看着,是有那么一点点血。我以为没什么……”

    他说得坦坦荡荡。

    阮舒却依旧会因为他的直白而有些不自在,闭上眼睛,往沙发被里靠。

    傅令元洞悉她的心理,笑了笑,把她掰回来到他的怀里,俯身与她咬牙:“是谁之前说都老夫老妻的了?”

    话音尚未全落,他的腰后就被她掐了。

    “你数数看我都多少次被你半路喊停了?你还掐我的腰?到底还要不要你后半生的性福了?”傅令元轻笑着告诫。

    阮舒本还想慰问慰问他,听他这语气,分明还虎着,多半没事。何况她现在靠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后背贴着他的那个啥,和他的声音一样是虎着的。

    歇了一会儿,她小腹的疼痛感又消散了。

    傅令元的火却还没能完全消下去。

    而她都疼了两次了,他也不敢再和她继续,憋屈地自己进了洗手间,出来时顺便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汗。

    阮舒很抱歉。

    傅令元凶着神情再三强调:“你要真抱歉,明天就不要耽误,乖乖给我去医院!”

    妥妥地大男子主义、一家之主范儿,奴隶翻身把歌唱似的。

    阮舒忍俊不禁,搂紧他的腰,学着他平时妻管严的语气,给他面子:“好,都听你的。”

    她这样子,傅令元怎么受得了,锁住她就是一通热吻,最后又可怜兮兮地去了趟洗手间。

    待他再出来,见阮舒居然靠在床头玩手机,不高兴了:“身体不舒、服就赶紧休息!”

    “你还没见过晏嘉的样子吧?”阮舒朝他招招手,“我有照片,来看看~”

    傅令元凝着她泛着光的面庞,眉梢稍抬,心头顿了一顿,走过去爬到床上。

    阮舒自然而然地偎依进他的怀里,把手机屏幕朝他移过去一些,边划动着照片,笑着和他和提起之前晏西关于“小妹妹长得不一样”把她也给问住了的趣事儿。

    没得到傅令元的回应,阮舒狐疑偏头瞅他:“我和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

    “听见了。”

    阮舒觉得他应得敷衍,而且察觉他的眼睛根本没怎么看手机屏幕,分明在看她,眼神还隐隐有些她辨不分明的古怪。

    “你干什么?”她揣度,“还在因为没做成心里不爽?”

    “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男人?”傅令元折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