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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自助者,天助之(2 / 3)
酸涩却好像从眼睛跑到了鼻子。

    她暗暗调整呼吸。

    耳边捕捉到庄爻起身的动静。

    阮舒猜到他想干什么,睁开眼,再次叫住他:“不用去。没用的。只能等到他自己想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来。否则怎样都不会有结果。”

    庄爻咬牙,恨恨往半空中猛地挥出一拳。

    守在门外的二筒在这时快速入内低声汇报:“阮总,我看见有和尚往这边过来了。”

    阮舒顿时震起精神。

    不多时果然有一位小沙弥走了进来,礼貌地双手合十行礼问候:“女施主,早上好。”

    阮舒没说话。

    以前她虽不信佛。但会尊重。

    自打知道了一灯和阮春华是同一个人,她就不再打算对寺里的任何一个和尚客气了。夜里来时她就已经这般,现在表现得更加明显。

    小沙弥或许未在意,或许未察觉,行完礼后继续说着自己的话:“因为法事临时被延长,刚刚才结束。大师现在才得空。女施主等了一夜,是否需要先去歇息或者洗漱?”

    这是废话吗?前一句才说一灯终于有空了,她现在还跑去歇息或者洗漱?阮舒黑着眼珠子:“大师人在哪里?”

    不是有空了?还不回来禅房?大师为了做法事不也熬了一夜?不需要也歇息一会儿或者洗个漱?

    小沙弥告知:“大师正准备进食早饭。”

    阮舒起身:“我也饿了,正好可以一边品尝斋菜一边与大师讨教佛理。大师之前邀请过我的,想来会非常欢迎我。”

    没撒谎,确实邀请过,就是之前碰上余岚也在这里时。

    小沙弥点头:“女施主请跟随小僧来。”

    终于……阮舒未耽搁,携上庄爻和二筒一同前往。

    抵达吃斋的禅房门口时,小沙弥将庄爻和二筒拦住了。

    庄爻和二筒自然不愿意离开她左右。

    阮舒心底已经焦躁得不行,没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细节上:“不用争执了,我不会有事的,你们留在外面就可以了,也顺便去吃个早餐,不要饿到了。”

    说完不等他们的反应,她兀自入内。

    和上一回她与余岚等人吃斋的禅房一模一样的布局(第368章)。

    房内只有一个人,一袭明黄色的袈裟,姿态端正坐于桌前,此时正以双手合掌的姿势对着他跟前的一份斋食作礼。

    这礼阮舒自然也记得。那回吃斋她不也跟着做过一遍?

    阮舒站定在那儿不动,看他的装模作样,映衬着他身后桌上的那尊笑口敞开的佛像,真真格外嘲讽。

    不多时,一灯结束斋前礼,睁开眼,表情少了方才的肃穆,恢复为以往的慈眉善目。

    “女施主,好久不见。”问候着,他极其礼貌地自桌前起身,向她单手行礼。

    他既不要继续扮演一灯大师,阮舒便陪着他演,淡声反问候:“大师别来无恙?”

    一灯长须笑:“多谢女施主对老僧的记挂,老僧几十年如一日。”

    戴着假面具,连胡子和眉毛都不需要修剪,自然几十年如一日。阮舒腹诽冷笑,面上依旧淡然:“大师无恙,是众生之福。”

    一灯似恍然未察她的嘲讽。顺着她的话与她探讨起佛法,纠正她道:“众生之福乃超脱苦海皆入极乐。”

    阮舒走近他一步:“正好,我今天前来会见大师,就是希望大师能助我超脱。”

    一灯先致歉:“让女施主久等,是为老僧之过。”然后关切,“女施主有何烦恼?老僧洗耳恭听,若有能力为女施主指点上一二,是老僧之荣幸。”

    “大师那么有能耐,一定能邦到我。”阮舒再走近他一步,注视着他被眉毛遮挡住眼神的双眸,清冽着嗓音启唇,“我丈夫近日身陷囫囵,恳请大师算上一卦,是否能够有惊无险?”

    “噢?”一灯大师捋了捋长须,“请问女施主丈夫的姓名?”

    “傅令元。”

    “请问女施主丈夫今年贵庚?”

    “八月的生日还没到。三十二。”阮舒微抿唇,想起当初姻缘树下与一灯初遇(第146章),一灯邦他们写红绸时,问的也差不多是这两句话。

    一灯听完之后,端一脸的凝色,右手抬于半空之中,大拇指分别和其余四根手指来回地点触,嘴里念念有词。

    阮舒心下甚觉可笑,难得地认同闻野,面前这个老和尚果然是个神棍。

    很快一灯停止了他的算命之法。脸上的凝色已消散,捋着长须笑笑:“女施主的丈夫天赦入命,命主往往遇难呈祥,必能逢凶化吉,女施主不必过于忧虑。”

    他这是愿意出手邦傅令元一把的意思了……?阮舒长长松半口气。

    其实她事先揣度过,阮春华多半会答应。毕竟他才刚把傅令元拉上卧佛寺的大船,尚未利用起来傅令元的价值,为了不浪费他自己的心血,他也不会让傅令元在陆振华身边就此game-over,甚至可以说,傅令元比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