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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瞧把他厉害的(2 / 4)
    他是为了给母亲报仇,才走上杀手这条路。那么多年,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他以为他自己已经杀光了仇人,报完了仇。

    可从黄金荣口中,他才得知了当年是余岚是主谋。

    且这个主谋突然间就这么被人丢在他的跟前,可以任由他处置。

    他的反应,她可以理解。

    “林璞,”阮舒自然不会提出让他宽恕仇人的话,鼓励他道,“怎么让你能痛快点,就怎么来。”

    之所以说是“能痛快点”,是因为她清楚,不管余岚落得怎样的下场,都不可能治愈庄爻心中曾经受到的伤痛。

    所有的复仇,其实皆如此。都只能从仇人的痛苦中得到短暂的快意,只有自己内心跨过了坎,才算真正得到解脱。

    庄爻沉默了好一会儿,倒是转口道:“姐,虽然她不能讲话,但她还能听,也能看。或许可以从她这里套取信息,姐你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阮舒刚刚其实也想到了。她没底的是,他们能想到,难道阮春华想不到留了这么个破绽

    但这又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

    庄爻提议:“姐,如果你想问她话,不用大老远地奔波跑来卧佛寺,我支个电脑,让你远程视频就可以了。”并且这样也能保障她的安全,万一来了卧佛寺,又被阮春华打歪主意

    阮舒忖了忖,很快同意:“好,那就按你说的来。我现在人在外面,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回去心理咨询室。你也用这半个小时准备准备。”

    挂完电话,阮舒又给二筒打电话,与他约在相隔了两条街的一个路口接她,她未再耽搁,马上把自己收拾一番,锁了门便离开。

    庄爻收起手机后,准备把余岚先弄醒。

    余岚倒在这个时候自个儿先醒了。

    醒了的定义也就是她能睁眼了,但因为身、上各处的伤口。她仍处于意识不清醒之中,也因为疼痛而发出呜呜的申吟。

    很奇怪,阮春华显然也不希望她死,她的嘴巴和手脚其实都简单地上过药,不过也只是止血用的而已。

    血是止住了,可她身、上全是血污。尤其她的嘴巴,流出的液体十分恶心,还和披脸的发丝黏了一起。

    庄爻自己无所谓,但不希望一会儿脏了阮舒的眼睛。

    而他又不可能亲自动手邦余岚清理。

    正琢磨该怎么办。

    他的目光瞥见屋外天井里的大水缸。眸底蓦然划过陡峭。

    傅令元差不多刚回到别墅的时候,接到褚翘电话,开口便是质问:“焦洋的车被人动了手脚,昨夜里出车祸,和你有没有关系”

    傅令元不答反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

    “怎么怕我录音”褚翘忍不住讥嘲,然后道,“我现在还拿警察的身份在你跟前压你,岂不显得我自己特别可笑”

    傅令元薄唇一挑,说:“是我让我的手下干的。”

    “你也太敢了吧”褚翘压低音量,“我听说焦洋伤得挺重的,手臂和肋骨都骨折了。抛开你们俩表面上对立的身份,就算你和他确实存在私仇,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你不怕闹出人命”

    “他的命现在不是还在”傅令元这话显得特别冷漠无情。

    褚翘张了张口还想说话。

    傅令元率先打断:“如果你打这通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那请你以后不要再烦我了。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谈笑都算不上我的上司。”

    褚翘哑然。

    这要换作平日,以她的脾气早爆炸直接和他翻脸了。

    可现在,褚翘清楚地知道,确实是她的行为不妥,勿怪傅令元恼火。

    “好,傅三,是我不对。不会再有下次了。”她抚了抚额头,“我只是想和你说,我把蓝小姐的诊疗录音给小阮子了。”

    傅令元眉宇应声微不可察地收拢。

    褚翘马上解释:“因为之前我就答应邦她办这件事了,如果我突然不给她了,反而显得特别刻意。所以我还是决定给她。”

    “她和我不一样,她不是警察,如果没有人特意点拨,她就算听了蓝沁的那些话。一般来讲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傅令元默了默,只是说:“我知道了。”

    他没反对,褚翘便安了心,准备收线。

    但听傅令元最后提醒她道:“你也小心点你的车。”

    褚翘怔了一怔,反应过来他的话,当即一句“我艹”,扭头去找车库里的马以。

    她最后的音量太大,而且马以耳朵尖,远远就听见她的粗口。镜片后的眼睛瞥过来一道凉凉的精光。

    褚翘此时可赶不及体会他的冷飕飕,忙不迭奔到他身边,阻止他的准备上车当司机:“别开这辆车子不能开很有可能刹车方面出毛病了”

    马以扶了扶眼镜脚,倒也没探究她为什么,只是欣赏着她着急又关切的表情,问:“不开这辆车,你要怎么去上班”

    褚翘指向旁边的inioper:“这个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