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没有吗”陆少骢冷笑,“连阿元哥都证实了,你是个别有居心的女人”
“傅先生”小雅轻喃,然后笑,刚停止不久的眼泪又从眼眶里滑出,“傅先生当然会这么说,本来就是他栽赃给我的,他希望我死,想借夫人的手灭我的口”
陆少骢没明白她的意思,皱眉:“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爷”小雅泪眼阑珊地注视他,“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傅先生一心一意为你好,当傅先生是好兄弟是么”
陆少骢脸色微变:“你到底要说什么”
“假的,都是假的。”小雅眼睫毛一眨,整串泪珠子就这么掉落,“小爷,你就没有仔细想过傅先生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屈于人之下,白白给别人卖命”
“他和小爷你亲近,只是为了博取你和陆爷的信任,他邦你、助你,不是真的为你考虑,而是想借你当跳板。”
“他的野心岂是区区一个四海堂堂主能满足的他要的是陆家,要的是三鑫集团,要的是青门,要的是独霸一方的地位和权力”
陆少骢的表情随着她的话一变再变,最后钳住她的脖子,唇角戾气深深:“骗得过我么谁派你来的谁让你说这些话来挑拨我和阿元哥的关系撒谎可找错对象了我不会相信你们对阿元哥的诬蔑的”
“我没撒谎。”小雅一边试图推开陆少骢的手,一边从艰难的呼吸中抽出声,“我是背叛了夫人,可我不是投靠了孟副总,而是傅先生,向夫人和小爷你隐瞒了他的真面目。”
“不要再说了”陆少骢怒吼,“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妈的决定是对的就不该留着你”
说着,陆少骢另外一只手也钳上来她的脖子,双手均用力,俨然想要掐死她。
小雅见状不妙,拼命挣扎,准备向外求救。
陆少骢的手却在这时渐渐失了力,然后垂落。
小雅捂住脖子直咳嗽,扭头一看,原来是陆少骢的手疾发作,此时正颤抖个不停。
他企图用另外一只手捉住加以制止,然而徒劳无功。
那颤抖仿佛会传染,紧接着不止他的手,连他的身体都开始抖,抖着抖着他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如同犯了什么瘾一般,嘴里不停喃喃:“药我的药药”
“小爷”小雅连忙上前。
“给我打针快给我打针”陆少骢拽住小雅的衣角,此时完全把小雅当作救命稻草。
小雅不慌不忙:“好,小爷,你稍等,我马上去给你拿药。”
起身,她暂且捋开陆少骢的手,走出客厅,问外面的几个打手:“我之前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呢”
领头的打手把医用盘端了来,上面放有还没使用过的干净的注射器。
小雅的注意力则不在注射器,而在注射器旁的一小包粉末上。
陆少骢的手疾她一直记在心里,那次无意间撞见陆少骢犯病。她料想过陆少骢呆在这里期间,肯定会犯病,倒没想到会这么快。
当然,她不知道陆少骢给他自己配的药剂具体都有哪些成分。但不管怎样她曾经学过护理,具备一定的医药知识,她也知道陆少骢的手曾经中过枪,不难猜测,应该是当时的后遗症。这种颤抖,多半是手上的神经出了毛病。
终归,有一样东西一定能邦他缓解痛苦和情绪,所以她提前让这些人去做准备了她还没利用完陆少骢。不能让他现在就出事。
小雅伸手,将粉末包拿起,迅速溶解成浑浊的液体,用注射器抽取,然后回到房间里。
陆少骢整个人在地上已经快要痉挛了,还往门口这边爬,见小雅回来,立时像个孩子一般痛哭流涕:“小雅嫂子,救我小雅嫂子快救我我会死的”
下一瞬他看见小雅手里的注射器,简直就是看到了希望,急慌慌向她伸出手臂:“小雅嫂子快给我打之前你邦过我的小雅嫂子”
小雅蹲身在他跟前,轻咬嘴唇。面露为难,怯怯道:“小爷,这里没有你之前用的那种药,我也不知道你这病该用什么药。刚刚出去向他们求助,他们只给了我一小包粉”
“可以的”陆少骢捣蒜似的直点头,“快给我打”
小雅犹豫:“可是小爷,这种东西”
“没关系,可以的小雅嫂子,我自己平时偶尔也用的。”陆少骢chuan气,满身大汗,脸色和嘴唇均微微发白,见小雅不动,他暴怒,“你要故意害死我是不是你不打我自己来”
他尝试去夺注射器,却完全无力。
“小爷,你不要这样”小雅表现出对他的极大关怀,掉着泪珠子,这才状似迫不得已地点头,“我邦你,我马上就邦你。”
陆少骢的情绪又被平复下来,欣喜展露无遗:“谢谢小雅嫂子我就知道小雅嫂子你一定见不得我遭罪”
小雅卷起他的袖子,找出血管的位置,然后拿来注射器,小心翼翼地扎入、再推送。
注射完之后,小雅看到头两分钟里,仰面躺在地板上的陆少骢的表情极为享受,明显得到了安抚。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