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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4、不能自己来做(3 / 4)
铁牛往后靠上椅背,脑袋一歪,坐着就秒睡。

    阮舒:“”

    他真是,不仅能吃。而且能睡,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猪仔

    村寨的竹楼里,庄爻手中持锋利的小刀,抵在李叔的脖子上,眼神和刀刃一般冰冷:“把人交出来”

    “强子少爷,抱歉,是我教子无方。”李叔深深自责,“也是我不够细心,没察觉铁牛的异常。我已经派手下到铁牛平时经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也在问阿早几个和铁牛玩得好的孩子。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了。”

    那边洗脱了冤屈的薛叔诧异叹息:“万万没想到会是铁牛。他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到去绑架大小姐”

    “是啊,他怎么会想到做这种事”庄爻冷笑,“你这个当父亲的说不知情,谁相信”

    李叔羞愧而无奈:“不相信是应该的。就算强子少爷不处置我,我自己也无颜面对大家。”

    尾音落下的同时,他捉住庄爻的手,把刀子往自己脖子上插。

    庄爻怎么可能轻易叫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借他的手自杀掰回刀子重新掌握主控权,脚上在李叔的膝窝一踢。

    李叔踉跄着便往地上跪倒。

    庄爻单膝屈起,低下身体,就势压上李叔的背,将李叔整个人按在地上,并扣住李叔的双手在腰后,桎梏住李叔。

    “李叔”杨炮忙不迭跑上前来,沉痛,“你干什么犯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铁牛和大小姐找到”

    旋即他转向庄爻:“强子少爷,李叔的为人我可以做担保,他应该确实不知道铁牛的所作所为。”

    “你担保你拿什么做担保”庄爻问得讥诮。

    杨炮一时语塞,忖了忖,重新说服道:“如果李叔和铁牛是一伙的,只有铁牛失踪。那李叔也太明显脱不了关系,他完全可以和铁牛一起消失,不是么”

    “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庄爻直白,“你们不用谁为谁担保或者辩解了,对我来讲,你们所有人都有嫌疑。”

    杨炮和薛叔表情皆有异:“强子少爷”

    “还有一位据说去了面甸那边工厂的彭师傅是么”庄爻扫视他们,“你们谁和他联系过他真的在面甸”

    杨炮和薛叔面面相觑确实,一直在忙着找阮舒,根本没有打电话到工厂那边确认过彭师傅的行踪。

    “面甸的工厂在哪里”庄爻质问。

    窗户外面第二次冷不防晃出来一张脸。

    这回这张脸完全是陌生的,而非李铁牛。

    阮舒吓了一跳,从对方的眼睛里也捕捉到稍纵即逝的意外。

    不过很快对方就从窗前离开。

    阮舒费解,默默琢磨方才那张脸的模样,貌似是面甸人

    如果李铁牛没对她撒谎,那么就应该是李铁牛所提过的,负责守卫在这里的人。

    如果真是负责守卫的面甸人,那么刚刚是在窥探么因为李铁牛在她的房间呆太久没有动静,所以来看看情况

    可,那抹意外的神色是怎么回事

    阮舒深深蹙眉。

    耳畔,李铁牛的呼噜声越来越响。

    虽不知现在具体时间,但瞅着窗户外面阳光照不到所形成的阴影已挪了很长一段距离,阮舒唤李铁牛:“睡得差不多,你该起来了。”

    李铁牛回应给她的是一声特别长的呼噜。

    阮舒:“”

    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起来了。”

    李铁牛没动,呼噜声依旧。

    阮舒:“”

    睡得够死的

    “喂”阮舒没再客气,使了劲,猛地推他。

    李铁牛从椅子里摔到地上,重重地发出“咚”一声,这才睁开眼睛:“谁谁偷袭我”

    阮舒居高临下地俯瞰他。

    李铁牛仰着脸,睡眼惺忪地与她对视两秒。才颇为迟钝地反应过来:“新当家啊,你打我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叫你起来的”阮舒压低声音提醒,“别睡了,快去捡柴生活,把我救出去,立功调职。”

    “噢,好。”李铁牛打着哈欠,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却是又坐回椅子里。

    阮舒不满:“你还不走”

    “等等,”李铁牛困顿的哈欠中抽出含含糊糊的声音来应她。然后用力晃了晃脑袋,再用双手拍打脸颊,“我怎么还这么困”

    阮舒盯着他的满面倦容,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李铁牛在拍完自己的脸后,比之前清醒了些,这才站起身往外走:“我去打水洗把脸,再去干正事,新当家你等着,我很快就能救你出去。”

    阮舒从他离开的背影收回视线,掠过触及桌上尚未收拾出去的空碗,打算看回窗户外面。

    忽地,脑中闪过什么。

    她怔了怔,转眸又望向桌上的空碗,修眉拧起,凝上思虑。

    差不多正午时,李铁牛才重新出现,和早上一样,端着托盘,为她送来午餐,喜滋滋地邀功:“新当家,喏,答应你邦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