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师傅叹气,“我确实只是想让铁牛陪新当家两天,让她放轻松点,不用那么紧张。”
李叔皱眉:“昨天是太突然了。不想让大小姐就这样离开,所以暂时把她带来了后山藏起来。其实情况还是僵持的,没有改变。”
彭师傅安静了两秒,说:“可以改变。”
“你有什么办法”李叔问。
彭师傅用烟杆指了指地里的罂粟:“它们可以邦忙。”
“你”李叔的神情变幻。
“让铁牛在这里安心呆两天吧,这都是为了我们好。而且铁牛确实能邦上忙。其余那些人你应付。拖住这两天就可以了。”彭师傅再抽一口烟,“过了这两天,新当家就会完全改变主意,再也不会想摘掉独生意了。”
迷迷糊糊又是一夜凑合过去。
窗户上没安窗帘,阮舒因为在这陌生的环境没安全感所以开着窗睡。一早就被打在眼皮上的阳光唤醒。
当然,也因为开窗睡,招了不少蚊虫进来,即便她浑身裹紧了被子,还是被叮了好几个包。
痒痒的,阮舒强忍着不去抓,然后又开始新一天的发呆。
发呆中隐隐回想起,感觉昨晚睡梦中听到李铁牛那个熊孩子的声音了
是因为来了村寨里之后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略久,所以产生幻听了
正忖着。窗户口便神出鬼没地飄过来一张脸。
李铁牛的脸。
着,小雅已去那边被打翻的医用盘里捡出一包新的针管。快速拆开,然后抽取了针剂里的液体,带着针回来,指着陆少骢先前的那只手问,“是打这里吗”
陆少骢满头大汗,脖子和额头上则全部冒着青筋,眼珠子甚至都比平时要往外突,特别艰难地点头应了个嗯。
小雅拍了拍他的手找经脉,发现陆少骢的这只手上已经遍布了很多旧的针孔。而且不知为何抖得特别厉害。
转着心思,她瞥了一眼陆少骢,没问也没耽误,更没因此被影响到找到合适的注射位置。
注射完之后等了约莫五分钟,陆少骢剧烈颤抖的手才渐渐有所恢复。
小雅费劲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半搀半带着送他回床上,然后道:“小爷,我去邦你叫医生。”
“不许叫医生”陆少骢整个人尚处于狂暴的状态,凶狠地拽住她的手。
小雅一时没站稳。蓦然扑倒到他的胸膛。
察觉后,几乎一瞬间她就惊慌失措地跳起来,甩掉陆少骢的手,疾步后退远远地离开床边。
从陆少骢的角度,看到的就是她因受到惊吓而发白的脸,眼神亦携着惧意,眼眶是红的,好像下一瞬就能崩出泪水。
陆少骢的狂暴不自觉便被抚平,忍不住抱歉:“对不起,吓到你了。”
“没,我没事。是我反应太大了。”小雅吸了吸鼻子,站在原地,关切,“小爷你好多没有”
“嗯,好多了。刚刚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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