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软肋,说是阮姐都知道。适当的时候阮姐肯定会拿出来用。”
“所以他的意思还是认为她现在完全是安全的”傅令元的心情又被破坏得糟糟的。
栗青忙道:“为了让软肋的作用发挥得更好,荣一已经和我们说了,给了我们几个号码和相应的暗号。老大你喊我进来之前,我都已经去联系过,也报了暗号,就等看看是不是有作用。”
傅令元菲薄的嘴唇抿着坚冷,不语。
栗青觑他的脸色,最后再道:“荣一反过来也追问我们,为什么会知道那个村寨的存在。”
傅令元冷冰冰一哼。
李铁牛正等着李叔的回答,忽地一阵恶臭扑面,等他反应过来时,恶臭的源头已盖到他的脸上。
防不胜防
正是李叔不知何时悄悄又脱了另外一只脚的鞋子。
李铁牛后退好几步,赶在窒息之前甩掉面门上的鞋子,气恼:“你耍赖我明明在和你谈正事你怎么可以趁机偷袭我”
李叔不慌不忙地捡起鞋子在手里掂了两下,不慌不忙地穿回去:“不是说你跑得比我快能躲开这就是你嫌弃我老的下场。”
李铁牛:“”
“老爸你要不要紧和我一小孩子较劲,有意思嘛你”
“现在又是小孩子了每回吵着要干大事的时候,不都在嚷嚷自己是个男人”李叔的目光给人一种神之蔑视的感觉,“还有你刚刚什么语气当着二爷的面,问的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李铁牛摸鼻子:“你回答我一下喽~”
李叔冷哼,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喂喂”李铁牛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