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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8、不甘落于下风(2 / 2)
吻乍听心平气和,阮舒却深知。这个男人的心胸,可以比海宽大,也可以比针眼还小。

    她未再问,安静坐在那儿。任由他邦她擦脸、擦脖子又擦手,然后突然记起来问:“那河水干净不干净?”

    傅令元挑眉,不直接回答:“一会儿给你抓条鱼上来烤着吃。再给你看我在河里果泳。”

    比起刚刚,语气不知要轻松多少倍。

    但果泳是什么鬼?谁要看他果泳……?臭流氓!

    阮舒猛翻白眼,不被他带歪楼,正儿八经好奇:“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

    “噢噢噢,记起来了。”她撇嘴,“某人在这片地区非常吃得开。连樾南妹都玩腻了吧?”

    “当然玩腻了。”傅令元笑意荡漾。

    阮舒轻哂,打开他的手。

    傅令元马上甜言蜜语:“身边有最好的了,其他货色还怎么入得了眼?”

    阮舒哼哼唧唧,算是受用。重新问一遍:“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没钱住酒店?”

    “……”

    傅令元额上下来三条?线,敲了一敲她的脑门:“不会委屈你。只是暂时先来这里,等外面一些该解决的纷争解决了,我们再回去。”

    “什么该解决的纷争?”阮舒稀里糊涂。又被吊胃口。

    傅令元反问她:“你在镇里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死掉的三个樾南妹和两个男人。”

    阮舒?了?,未免他火气又起来,所以未详细告状闻野的恶行:“没被欺负到。闻野惹的祸端。”

    傅令元抬起她的脸,目光笔直与她对视。

    阮舒抿唇未语。神情无恙。

    顷刻,傅令元吻了吻她,无奈而自责:“怎么三拨人还看不住你一个人?我真应该去跟袋鼠借个口袋,把你随身带着走。”

    阮舒笑:“算了,当作来旅游。他们如果看住我了,我们现在就见不了面了。”

    拉住他的手臂,她侧过身往后靠入他的怀里,望向车窗外:“要不今晚就睡这里不用回酒店了,挺清净的,算野营。”

    傅令元暧、昧的笑意自她头顶散下来:“野营要配合野,战才有意思?你忘记去年的体验了?”

    “滚!”阮舒屈起手肘往后捅他的腰腹,下意识地并拢退,“别再来对我动手动脚。”

    傅令元眉头微微一折,不过很快缓下来,恢复笑意,捏捏她的耳珠:“我刚刚只动了手,还没动过脚。”

    阮舒:“……”

    怒极警告:“再烦我你就下车喂蚊虫和毒蛇去!”

    傅令元但笑不语。

    因为灯光会吸引飞蛾和虫子趴在窗玻璃上,所以他把灯关掉了。

    车厢内昏暗安静,外面的月色还不错,两人相互偎依着,久久相伴无言,彼此的呼吸交错,平缓而绵长。

    傅令元盯着河面,眼神里微微沉湎,唇边挂出淡淡笑意,心下不禁欷歔——几年前哪里想得到再来这里,怀里会多出她来……

    不多时,他尝试轻唤她。

    阮舒没回应。

    确认她已入睡,傅令元松开手臂,让她躺平下来,脱下外套给她盖好。

    他带上手机兀自下车,张望一圈周边,然后走到河边,拨通栗青的号码。

    栗青赶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傅令元坐在河岸边,用毛巾给他自己的手臂擦拭伤口。

    “老大!原来你受伤了?”走近了栗青才发现,原来他的整条手臂全肿了,青、红、紫三块颜色交错分布。

    “嗯。被实木椅砸的,没大碍。”应着,傅令元把毛巾丢给栗青,“你先邦我看着办,等回酒店再上药。”

    栗青蹲下身,又发现他的脖颈咽喉处也有一道血痕,只是之前他的冲锋衣拉高了拉链,没能叫人察觉罢了。

    栗青表情难看:“老大,你刚刚如果告诉我,我还能顺便在河对岸村子里的诊所先买点医用药回来给你用。”

    “药味儿会熏到你们阮姐。”傅令元不甚在意,没等栗青再说话,马上便问,“雄哥那边什么情况?”

    栗青马上来了劲儿,汇报道:“老大,雄哥比我们以为的厉害啊!背后有大靠山!‘s’这回得罪他,得有得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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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嗷,今天写三哥和闻野的对手戏磨蹭太久了,然后一点小粉红又一直被退回修改,来不及加更啊!!!明天下午一定能写出来了!

    ——

    感谢“aann520643”的两杯葡萄酒、“zhenlijuan”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