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令元迅速揪住她的话:“休想反悔!”
“那你倒是先把我履行承诺的前提兑现了。”别说得好像她无条件同意和他解锁……饥渴的又不是她……她可是有厌性症的女人……
傅令元抿了抿唇,终是把孟欢的原话转述——但绝对不是因为她的引、诱他才松口的。
阮舒听完一阵沉?。
傅令元以为她心惊。正准备安抚。
阮舒率先幽声:“我要收回我刚刚开给你的条件……”
“过河拆桥?”傅令元仄仄质问,语音谙满危险的气息。
一触及他下、身的利益,他就急。阮舒猛翻白眼:“不是过河拆桥。是你的这个消息对我来讲没有价值。我已经知道了。”
只是她不知道,原来因为她成了报废品,所以孟欢才自己无畏无惧了。
阮舒唇边的弧度进一步展开,哄小孩似的温声:“别怕,有我在。”
一句话,气场两米八,好似头:“没其他事的话,就先这样。”
“有。”傅令元叫住她,告知,“?金荣不管怎样都是青门的重要人物,陆振华没有亏待他,葬礼很体面。”
阮舒垂眸:“嗯,我知道了。”
“出了这件事,原先在陈青洲死后留于海城被重新编制的那些陈家旧部,陆振华一个都没再放过。”傅令元又告知。
阮舒闭了闭眼:“嗯,我知道了……”
除了曹旺德及华兴,没有陈家的人了,消息网断裂。所以,连九思如今想得知海城的动静,靠的都是她表面上傅令元的手下的身份,遑论假若他们要救荣一,是连个能传递消息的人都没有了。
果不其然,下一句便听傅令元劝她:“不要企图来救荣一。”
这个阮舒倒还真没企图,她真正企图的是,让陆家的人亲自将荣一从海城带出来。
“嗯,我知道。”阮舒的字眼还是这么几个。
傅令元却是笃定地质疑她的爽快答应:“有事情及时和我商量,直接联系我或者让二筒转告我,不要当面答应我,背后又去做另外一套。”
阮舒亦质疑:“我想知道的事,你不也对我藏着掖着?”
“什么事?”
“比特币,暗网。”
“这件事你知道结果就行。”傅令元的回答和庄爻的一模一样。
阮舒基本肯定他们俩“沆瀣一气”商量好的。
没追问。反正她本来也只是想知道结果而已。
便转到下一件事:“我又去试探过一次阿婆了,她知道?桑还活着。”
傅令元愕然:“怎么会?”
“我也想问你。”阮舒凤眸轻狭,“?桑当年是怎么诈死的?是不是哪里露了马脚?你得再去问问?桑了吧。”
“嗯。”即便只有一个字音,其中的严肃也足以表现出傅令元对这件事的看重。
“好了,这下真没事了。”阮舒又表达出该结束通话的意思。
“你很着急?”傅令元不悦。
“你人不是在外面办事中?”阮舒不想影响他,聊得也够久了,他差不多该满足了。
“最后还有一件事。”傅令元说。
“什么?”
“你亲口答应的,下次见面你要奇到我头上,我牢牢记住了。”
阮舒:“……”嘴角轻轻抽搐。
收了线,傅令元抬头看今晚的圆月和淡淡的云丝,很快握紧手机,转身往回走。
关押室内正一片杂乱。
傅令元跨入,第一眼就看到荣一倒在地上,自己把自己的两只手掌扎烂,一个洞一个洞的血窟窿。
“哈哈哈哈,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成功打到我手的主意!”荣一鼻青脸肿,几乎瞧不清楚他的真实面貌。
不知荣一先前还说了什么,陆少骢全然躁动不耐,从身边人的手中接过烧红的烙铁。
由身边的手下负责强行掰过荣一的脸,陆少骢则一伸长臂,直接将烙铁烫上他的脸颊。
顿时滋滋滋地直冒烟。
并且迅速地,焦肉的味道弥漫满室。
伴着荣一的惨叫。
他明显在极力地隐忍和克制,脸变形,眼睛瞪得两颗眼珠子下一秒就会掉出来似的,身、上的肌肉仿若马上要爆开,浑身被汗渗透得比刚从河里淌出来还要湿哒哒。
陆少骢放下手,换了荣一的一边脸颊,也烙上去。
傅令元行至陆少骢身侧,撇着被荣一自残掉的手,微折眉:“这样你还能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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