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地飄过来:“翘姐你不是应该自己问马医生他不是翘姐你男朋友么”
褚翘:“”
传遍了
真的传遍了
连她小组里的猴崽子们也全部都知道了
她在他们面前的威严大打折扣了
从此以后这件事一定会成为他们调侃她的笑料
欲哭无泪
有专家这么过分的么用测谎仪诈她,还当着全警局人的面
抬脸时,她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彰显内心的崩溃,挂着她招牌式的利爽笑意:“马医生,你怎么来我们这儿了我们这儿正在办案,可能不方便随意”
“进出”二字未出口。便被马以截断:“是你上司让我过来协助办案的。”
欸褚翘内心又风中凌乱了一秒钟,神色笑意加深:“原来如此。不好意思,头儿没告诉我,我不清楚。”
可他能来怎么协助办案啊这一句她没讲,因为不礼貌。
马以也没说他自己具体来邦什么忙,而问:“褚警官等会儿是要从这里下班”
“”
欸怎么又提下班了
“马医生是有什么事需要我邦忙么”褚翘询得小心。
“有。”马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未及他后面的话出来,褚翘的手机进来电话。她立马和他打了个暂停的手势,避开到一旁去接。
“翘姐,已经取完唐显扬他儿子的毛发了。”
“嗯,好。”褚翘交待,“现在送他们母子俩去我家,我不是已经把我家钥匙给你了千万要防止被人跟踪。”
“翘姐,你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来的路上确实发现小尾巴。不过非常好解决的,一会儿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们轻而易举能甩开。”
褚翘听言翻了翻白眼:“之前不就是你们负责去盯守梁道森的家,结果被耍得团团转”
那边的两名同事顿时尴尬,毕竟是两人的黑历史。讪讪地便嘀咕:“翘姐梁道森的事儿比较特殊”
褚翘自然没想现在和他们俩翻旧账,回归正题,再次强调:“一定要保护好隋欣母子俩,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晓他们的藏身之处。”
“明白了,翘姐~”
收了线,褚翘记起来方才在电话里答应阮舒确认文物的事儿,又拨出电话,再调派一名人手到博物馆来。
忙完已是五分钟之后。
褚翘转过身,猛地又迎上遥遥的马以落于她的目光,才记起自己一直在晾着他,忙不迭回到他跟前。道歉:“不好意思,马医生,你刚刚要说什么”
怂怂的紧张之感又回来了
褚翘在心里超级鄙视自己。
镜片后,马以的瞳仁是一如既往深邃的黑。
他凝定于她的视线不移,眸底在静默中稍纵即逝一抹欣赏,启唇道:“褚警官先专心办案吧。”
这话说得,好似她刚刚没有在专心似的褚翘忍不住偷偷嘀咕。
抬起一只手臂,她朝马以做了个请的姿势:“马医生随我一起去大致了解案情吧。不知道你以前和我师兄是怎么合作的,也被邀请到案发现场过么”
“没。”马以看着她,“今次是第一回。”
欸褚翘狐疑那头儿怎么放他来现场了
马以已率先迈步。
褚翘便也暂时收敛自己的开小差他是专家,随他高兴吧,反正又不是她擅自请来的,责任不在她
正好她也有问题请教:“马医生,你今天在会议室里给大家展示的那台新型测谎仪,现在已经正式投入使用没”
马以读懂她的意思:“褚警官想用”
褚翘承认:“有在考虑。”
“需要被测试者的同意。必须本人意愿,愿意接受测谎仪的测试。”
“这我知道。”
“测试的结果无论是撒谎或者没撒谎,用于案件中的参考价值都近乎零。”马以的语调平淡无起伏。
他是在提醒她一个事实,测谎仪目前在国内运用的现状。
“人脑本身就是一个测谎仪。聪明人往往更相信自己的经验积累下来的直觉,而不是别人。”马以淡淡地又道。
褚翘微微一怔。
因为好似内心被他看穿。
她怀疑庄荒年撒谎,但庄荒年的狡猾令她无法轻易动那具干尸,路好像被堵住。而她被束缚住手脚。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来自外界的肯定,给她的心理加一分确信和决心。
而马以的话
褚翘笑:“谢谢。”
马以却是再道:“褚警官在课堂上做演示的结果,是非常真实可信并具有参考价值的。”
褚翘:“”
“我看褚警官是不需要用测谎仪的。”马以的话没停。
褚翘下意识地偏过脸。
马以也正侧眸看她:“所以褚警官在我面前不需要撒谎。撒谎也没用。”
“”
褚翘再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