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你离婚。”
始料未及,阮舒不由怔忡。
庄爻半晌才消化完毕这个讯息,再回过头去想,算是明白闻野方才为什么他比他更有脑子去探询一些事情所以。确实并非一灯和闻野全都瞒着他,一灯隐瞒了他们,闻野却自己发现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庄爻即刻发问,“你是不是认得你母亲的丈夫的样貌”
阮双燕的丈夫死时,闻野还没出生,闻野肯定没有见过他的那位法律名义上的父亲本人。庄爻的猜测是,或许阮双燕曾经给闻野看过照片但如果是那样,闻野四岁被带走的时候,就该知道干爹是他母亲的丈夫。
闻野多少知道点庄爻心中之所想。嗤之以鼻地再度骂人他:“蠢货。我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怎么发现的,很重要么现在问这些有什么意义”
“这件事对我来讲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是对你有意义而已。何况我本来就不认识你母亲的丈夫,我为什么要去探询”庄爻冷笑,旋即驳回他一再的骂人,“所以不用在这一点上来高高在上。你有什么可炫耀的”
闻野摆上了臭脸,也抬起了手中的枪。
庄爻一胳膊呼开闻野的枪,自然没有浪费时间在幼稚地和闻野比究竟是更聪明。那才是真的愚蠢。
现在的重点在于:“意义在哪儿你发现这件事的意义在哪儿他以前收养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他现在知道你已经发现了没”
“呵,那个老秃驴”闻野哧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另外一件事,“你不是知道那一次老秃驴把我的行踪泄露给了警方,害得我受伤被追捕到陆家私岛上。”
庄爻一愣。
这事他确实知道,知道就是卧佛寺里头的那位授意做的。
但,他以为,那件事的原因在于,闻野当时刚从米国回来,赚了几个钱,翅膀硬了,开始不受控制,不接受卧佛寺的任务安排,想自己跑去东南亚。所以卧佛寺出手教训了闻野,闻野才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归卧佛寺。
眼下听闻野的意思,并非那么回事儿
那么,其实真正的原因在于,闻野那个时候发现了卧佛寺那位的身份
可,庄爻还是没明白:“他是你母亲的丈夫又怎样你就因为这个,和他一拍两散”
闻野的面容阴鸷:“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酒店房间门口,栗青眼巴巴等来傅令元的身影,飞速地迎接上前:“老大”
“嗯。”傅令元淡淡地应着,目光瞥向房门。
栗青会意,忙道:“小雅人在里面,十三在盯着。”
边说着,栗青打开了门。
傅令元迈步朝里走。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傅令元行至门口的时候,小雅的两只眼睛正痴痴地盯着这个方向。
她尚穿着那日在跑马场时的那身衣服,因为在室内,外套自然是脱掉的,留着的是薄薄的打底衫,打底衫的左边袖子是卷起来的,展露出她包着厚厚纱布的手腕。而在此之前她自己显然折腾过,所以白色的纱布上渗出了斑斑红色血迹,没有处理。
为了防止她乱动和逃跑,她的胳膊是被用绳子束缚在床上的。
她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原本年轻的面容,素面朝天也遮掩不住的清丽,此时此刻却多少显得憔悴了。
她披着的头发更是凌乱。看到他之后,她好几秒没有吭气,目光从痴痴转为涣散无神,又从涣散无神凝回焦聚。
最终她终于出了声:“傅先生”
语气彰显出一种不可思议,交杂着喜悦兴奋,再交杂着其他难以名状的情绪。
爱怎样怎样的情绪,反正傅令元无心探究。
而小雅眼睫毛一眨,泪水就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颗颗晶莹地掉落,大有柔弱可怜或者我见犹怜的架势,又一次唤:“傅先生”
这一回的音量比先前大,也比之前有力量,更比之前的略显呆滞来得饱含深情得多。
并且,她条件反射地就要从床上下来迎接她,却是被桎梏着她的绳索狠狠地拉了回去,令她摔倒在床上,发出了呼痛的声音。
近距离守在床边的赵十三在问候完傅令元之后。见小雅在床上挣扎着貌似有点爬不起来,本想邦忙扶她一把。
栗青在这时率先上前来,拉着赵十三站开床边些许距离,从旁守着,并不似以往那般让傅令元单独处理,俨然像是不留给小雅和傅令元“二人世界”的机会。
赵十三在心里头暗暗直嘀咕:“这防小雅都防到这种地步了她一个弱女子,受着伤,手里也没有任何的武器,不可能对老大动粗的。”
栗青瞪赵十三一眼:“你这是在同情小雅”
“别污蔑我”赵十三可受不得这冤枉。瞪回去,“我只是客观地实事求是来讲。”
栗青用眼神提醒赵十三:“老大来了也不能松懈两只眼睛更要睁得大大地盯着小雅或许确实对老大动不了粗,但我们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