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看他。
傅令元则已经看向窗户外。
而这无意间地一看窗户外,视线范围内却是捕捉到几抹熟悉的身影。
傅令元微微一怔,旋即极轻地皱了一下眉,表情沉凝,若有所思。
数秒后,他转身阔步迈出,回阮舒的病房。
病房里,阮舒正听褚翘绘声绘色地讲述到她如何尴尬地从酒店房间落荒而逃。
傅令元的回来打断了她们二人。
而阮舒也第一时间留意到他眉宇间的严肃。
褚翘极度不满:“傅三,不是让你去买猕猴桃,你怎么这么快回来”
“有事问你。”傅令元径直停在她跟前,“傅家的人怎么也在医院里”
因为不习惯他称他自己的家人为“傅家的人”,褚翘的脑筋打了一瞬的结才反应过来:“是,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妈和你妹妹都在,你爸半夜胃溃疡进来的。”
阮舒应声心头一磕,下意识去仔细瞧傅令元的表情。
傅令元的侧脸一如既往地坚毅,倒没有太特殊的表情。间隔一秒钟后问:“你有没有多嘴什么”
“我是那种人么”褚翘简直要被他气死,转念倒是又记起什么,望向阮舒,“小阮子,你来荣城,是不是碰到过清梨”
阮舒一怔忡,点点头:“嗯。和梁道森去上坟的时候碰到过。”
“上坟”二字入耳的瞬间,傅令元的眼眸深处划过一道冰冰的冷光。
“凌晨梁道森从这儿离开的时候,清梨看到他了,还认出来他和你是一起的,就和我提起了。”褚翘告知,旋即眼珠子往傅令元脸上兜回去,“喂,傅三,你爸这回胃溃疡发作得还挺严重的。呕血了都。既然在同一家医院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傅令元冷笑:“你是要我到他面前,气得他再呕血么”
“”褚翘蹙眉,“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再怎么断绝关系,他好歹是你爸。”
傅令元已走回到阮舒的床边,背对着褚翘:“我现在是我妈娘家里的人,是陆家的人。”
病房内的气氛骤然变得有些沉重。
阮舒抬头看傅令元。
傅令元也正垂眸看她,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嘴里则在继续和褚翘说着话:“既然他们恰巧也在这里,我和阮阮之后进出会更加小心的,不想徒添麻烦。”
一方面,阮舒在海城是失踪状态,不想被人知道她的所在,傅家自然也不行。
另外一方面,他和阮舒已经离婚,是毫无瓜葛的两个人,更不能被人知道他们俩最近在一起。
褚翘瞅着他们夫妻俩,心里闷气堵得慌最近和他们俩走太近。近得常常忘记他们一个是青门的大老,一个是庄家的家主。
全都不是省油的灯
且全都和她作为警察的身份,有冲突对立的一面
三个人都没有话说的这个时候,房门被人从外面叩响,算是及时救了场。
进来的是荣一,发现褚翘也在,他言语谨慎:“大小姐,电脑给您送来了。”
褚翘微讶:“小阮子。你该不会要办公吧”
“不是。”阮舒笑笑,“无聊,想看个电影解闷。”
傅令元直接下逐客令:“你已经探视过了,可以走了,不要影响她休养。”
褚翘气咻咻,噌地扭身就走,头也不回。
阮舒不是特别高兴傅令元对褚翘的态度:“也就她脾气好,容量大。才没对你怎样。她邦过你那么多次,你不能对她稍微客气点”
“她邦我的,我都会用其他更有用的东西回报她。客气能拿来当饭吃”傅令元笑得闲散,“而且,我为什么要把其他女人的感受放在心上我只要伺候好你一个人就够了。外人爱怎样怎样。”
信口又是情话。
情话女人总是爱听的。
怎么都无法免疫。
阮舒唇边旋开淡淡轻弧,越过傅令元的身侧,看到不小心当了电灯泡的荣一的颇为复杂的目光。
阮舒未再与傅令元继续腻歪,让荣一把电脑放过来到她的床上桌。
傅令元拢了拢她披在肩膀的外套。再拉高些她的外套拉链,明显是先前褚翘用手戳她的胸给他造成的后遗症。
待他坐到床边,荣一已经把电脑的屏幕调试清楚,那头出现了由梁道森陪同一起坐在电脑前的庄以柔。
难得能见一见真正的梁道森,傅令元不由仔细地打量他。毕竟从外表上看,和闻野所易装的梁道森一模一样,是故傅令元的目光并友善不起来。
当然,傅令元的位置在摄像头以外,梁道森和庄以柔并看不见。
双方都稳定下来后,梁道森率先彬彬有礼地问候:“阮小姐。”
“梁先生。”阮舒回之以问候,没有开门见山,先客套两句,“不知道梁先生和庄小姐住得可好”
“谢谢阮小姐的照顾,我们很好。”梁道森由衷表达感激,“我们方才都听您身边的荣保镖和我们说过了。闻先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