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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坦白我听听(2 / 4)
轮歼”的那一次,黄桑给她验伤的结果没有可疑之处。其实根本在于,傅令元知道她确实被伤了,就够了,那种状况。他哪里能够理智地去追究她是否被人弄伤还是被器具弄伤。他连医院都不忍心带她去

    彼时她虽也感受到轮歼一事对傅令元造成的打击,但她更多地沉沦于对傅令元的怨恨之中,并且盘算着借此机会利用傅令元对她的愧疚成功和傅令元离婚。

    如今回头想想,她被轮,傅令元才是最受伤的那一个,但她那会儿没有丝毫去抚尉他的受伤。

    约莫察觉她的神情有异,傅令元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怎么又在自己偷偷琢磨什么很早之前就让你改掉这个坏毛病了。”

    阮舒敛敛瞳仁。也收住了分岔的思绪,回到话题上:“后来她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她的。”傅令元勾起她的一绺头发:“差不多在发现她除了是余岚的人,同时也被孟欢收买,而她主动选择倒戈向我的时候,我和她准确定位过关系,告诉她那一次我根本没用过她。”

    “她太脆弱,所以要她在做我的女人和做我的眼线之间选择后者。她才能留好命,等以后我为她安排后路。”

    阮舒彻底明白过来了:“你在她面前,依旧维持着x虐爱好者的形象”

    “否则呢”傅令元反问。

    阮舒恍然自己真是糊涂了。他这一句反问分明在说,当然要让小雅尽可能少地知道他的秘密。

    傅令元摸了摸她光滑的手臂:“我也确实没少虐待过她。”

    嗯阮舒小有好奇:“你还对她做过什么”

    傅令元堵了堵她的嘴:“不会让你吃醋和误会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阮舒承受着他的吻,在想,估计又是和他之前对小雅的那点怜悯之心有关。

    待他吻完,她继而嘲讽他:“可她的心比你想象得要更大。她不仅想做你的眼线,更想名副其实做你的女人。”

    “名副其实的我的女人,只有你。”傅令元显得特别深情款款。

    阮舒才不吃他这一套:“我又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小雅你没碰,但另外和你名副其实的女人多的是。”

    “此名副其实非彼名副其实。只有你同时霸占了我的身和心。身心都是你的。”傅令元有些无奈:“我哪里知道我会那么幸运地有机会和你重逢,还圆了年少时的梦,娶了你当老婆否则坚决为你守身如玉十年。”

    阮舒不过随口一埋汰,哪里会那么无理取闹地非得去追究他和她结婚前的私生活反正她相信,肯定是没有表面上的传闻这么乱。

    不过,她是真的有点小好奇:“你以前在美国大概交过几个女朋友”

    这么富有经验的老司机,从多少个女人的身体里练出来的

    傅令元捉起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吻,笑笑:“难得你想要我交代过去。”

    她不懂谈恋爱,不过貌似也听闻过,男人最怕现女友追问他的前女友。阮舒没有强迫他,非b他。尤其,她很早以前就感觉到,傅令元对他自己出国的这十年,总讳莫如深。

    是故,她略过,仍回到他x虐的烟雾弹上来:“在小雅之前,遇到需要玩女人的场合。你也全都是用药处理的么”

    他坚决不碰小雅,可以理解为他当时已经和她结婚了,不能出轨乱搞。

    但在此之前呢回回用药么一次都没出过问题吗而且他彼时为自由身,若真有必要,顺便玩一玩纾解生理需求,也是挺正常的事。

    傅令元不易察觉地轻轻顿一下,又在把玩她的手指,有点漫不经心地回答:“不是。”

    那就是说,也有真刀真枪上阵的时候答案在阮舒的理解范围内,但真的听到,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

    她想她还真是非得给自己添堵来探究此类问题

    偏偏她就是忍不住还要再问:“什么情况下不用药处理你自己上是有自己满意的对象的时候还是刚好也需要女人的时候”

    她的语气是故作轻松,故作自己丝毫不芥蒂的。

    傅令元依旧俯瞰着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说:“我大概是两年前开始和陆家联系得比较频繁,因为差不多那个时候,我在道上的名声开始起来。也是那个时候,我和少骢慢慢走近的。”

    “是你别有用心”阮舒问他的确认,“你名声起来的时候,就是你生出想要黑吃黑的野心和抱负的时候”

    正所谓得到得多了,想要的也就越多。

    傅令元对她的两个问题都不予置评,只唇边挂着细碎的笑意。

    从窗帘缝钻进来的阳光洒在他的身后,一地璀璨。

    而他并没有再讲下文。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提。

    阮舒却不明白他“随口一提”的用意何在

    仅仅表面上告诉她时间的意思

    他从两年前开始慢慢和陆少骢dirtyakesfriends

    那么究竟有多少dirty

    阮舒有印象的只有玩女人、玩手术刀、玩飙车,还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