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524、不太正经(3 / 4)
分得清楚。”

    褚翘却是眨眨眼。状似非常认真地说:“我没和你开玩笑,我只是抗拒不了帅哥,可以同时对好几个男人有想法。”

    捉着下巴摸了摸,她竟是再放豪放之语:“那位梁先生,若非已是小阮子的未婚夫,或许我也会感兴趣的。”

    庄爻听言评判:“褚警官的爱好非常广泛。”

    褚翘耸耸肩,纠正他的措辞:“我博爱。”

    旋即她瞥向机舱内的指示灯,发现飞机已升到一定的高度。提醒阮舒:“小阮子做好准备,很快就可以跳伞了。”

    阮舒从回忆中拔回思绪。

    不到一分钟,褚翘说了句“行了”,便唰地打开舱门。

    眼前一片白茫茫,气温非常地低。

    如此的高空,开着舱门,大有种惊心动魄之感。类似的场景令得阮舒再度恍然,如同回到傅令元带她坐直升机的那日。

    她此时身上所着的跳伞装备,身后的锁扣和褚翘身前的锁扣相扣,两人像连体婴儿一般。

    而阮舒是被褚翘带着的,还没反应过来太多,便被褚翘带着挪到门边,脚下处于踩空的状态。

    后面的褚翘摆好姿势,纵然凌空一跳。

    阮舒只觉彻底失重,天旋地转,风呼呼地往脸上刮。整个人急速下坠。

    刚跳下的约莫三十秒的时间里,她的脑子完全是空的。

    凝回焦聚和思绪之后,山川河流地平线一览无余地全都在眼前铺展开。她心中只萦绕着一种想法:此生从来没有比这个时候体验到更多的自由。

    自然定律的自由落体带来的自由。

    身后的褚翘在哈哈大笑地问她:“小阮子,刺激吗这是不是就是你想要的刺激”

    阮舒翘起唇角,想回应她,结果刚一张口,风就灌进嘴里,灌得她面部变形。根本无法言语,只能作罢。

    这样的自由落体再维持了大概二十多秒,褚翘打开了降落伞。

    急速下坠的身体骤然被拉住,自由落体至此结束,转为在空中慢慢下降。

    身处在落日线的上方,太阳是红灿灿而温暖的,天空是蔚蓝中带着微红的,地平线那儿是城市的轮廓,大地无比地亲切,逐渐能清晰成荫的绿树和波荡的河湖。

    阳光和微风打在脸上,阮舒先前剧烈加快的心跳有所恢复,心情无比畅快,无比宁静

    这种脱离人群,融入自然,处在比天空更高的位置看尘世和众生的上帝视角的感觉,让世界美得突兀。而其他什么都变得无所谓,变得释然。

    到差不多的高度时,褚翘忽然捣乱,故意控制降落伞的方向。

    阮舒因此在空中一会儿转圈圈,一会儿左摇右摆地晃荡,再往后拉伞的时候,随风飘的感觉又刺激起她剧烈的心跳。

    直至滑翔。

    落地。

    双脚踏踏实实地踩在地面上,身体仍旧有轻飘飘之感。耳边的呼呼风声似也未停止,如同在做梦。

    褚翘搀着她往回走去脱身上的装备,一路打量她的神情,忍不住开怀地笑。

    拿回各自的物品后,她的脸亲昵地主动凑上她的脸,手机咔嚓咔嚓,又是未经允许地与她一阵合影留念,愉悦地笑话:“小阮子你现在的脸白肯定是跳伞吓出来的。”

    阮舒:“”拒不承认。

    另外一边庄爻也随着教练安全着陆了。

    他倒是一副完全无恙的神色。仿佛根本没跟上去跳过伞,疾步便行来关切阮舒的状况:“姐,你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

    阮舒哪里有什么异常的状况只不过心跳和神经都处于兴奋的状态,一时半会儿退不下来。

    闻言便冲他粲然一咧唇:“我没事,我好得很~”

    她最近的笑容虽然比前阵子多了不少,但这样大弧度的笑意,却是很久没有见到的。

    庄爻愣了一下。

    在一旁发消息的褚翘一心二用地并没有落下庄爻的一系列反应,抬眼便凑到他身侧。戏谑似的嘀咕:“林家小弟,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才是和小阮子一起度蜜月的人。”

    庄爻应声不着痕迹地跳了跳眼皮。

    褚翘已然无心之言一般,并没有下文,话落便行往阮舒,潇洒地搭手臂到阮舒的肩膀上,偕同她举步往外走。

    一行人先去吃晚餐。

    其实只是跳个伞,却似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阮舒饿得厉害,不禁食指大动,吃得比以往都要多。

    而这趟几乎成了阮舒和褚翘的闺蜜行,其余人只是当陪衬,连吃个饭,都她们俩单独一桌,庄爻和梁道森被赶到旁桌去,甚至荣一也不让守在她身后。

    不过终归陪她的人是褚翘。且她瞧起来开心,庄爻和荣一便随她的便。

    褚翘在汤面碗见底后,问阮舒快点帮忙再问问马以现在的情况。

    阮舒也喝完最后一口汤,拿纸巾擦干净嘴,然后应她的要求,掏出手机便给马以发消息。

    马以回复得迅速,“没空”俩字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