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如此无视他。闻野的表情不禁越发臭。
须臾,阮舒记起来向吕品问起她昨天从庄爻口中未得到答案的事情:“荣叔在海城有什么最新情况”
吕品躬身道:“回姑奶奶,陆少骢两天前从美国回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虽早有准备,阮舒心内仍旧不禁咯噔一下:“那荣叔”
“他没事。”
回答她的是庄爻。
阮舒的视线转向他。
庄爻低头在吃饭,并没有抬脸。
阮舒神色复杂地凝他。
闻野双手抱臂,也睇着庄爻,眸中带讽。
阮舒不瞬看回吕品。
吕品笑着附和庄爻的话:“是的。黄金荣目前安然。”
“陆少骢没对荣叔出手”阮舒仍旧不安忐忑。
“没有。”吕品解释道:“陆少骢刚回来,正忙着和他爸爸的小老婆斗,所以可能没抽得开空去对付黄金荣。”
阮舒听言暗忖:不知道傅令元是否在其中起到了斡旋的作用
闻野忽地嘲讽出声,一言戳穿她的心思:“在想出卖你的身体和你前夫做的交易划算不划算”
话略微难听。但阮舒未被刺激到,心静如无风的水面,与他对视,一字坦诚:“是。”
闻野今天倒没有如订婚宴当夜在老妪家中那般被她气得扭头就走。而在安静一瞬后,一字评价:“贱。”
不及阮舒反应,庄爻率先啪地一下将筷子重重扣在餐桌上。
闻野瞍他,冷笑。
阮舒放下碗筷:“如果不打算知道隋欣告知的事,我先回楼上休息了。”
作势她站起身。
“什么条件”闻野最终出声。
阮舒扭头:“保证隋家平安地举家离开迁离。”
“你答应了”闻野的表情写着“你真好讲条件”几个字。
“那随便你。”阮舒无所谓地迈步。
闻野眯起眼叫住她:“要离开就让他们离开。”
鉴于他恶劣的品行,阮舒觉得他的这种承诺丁点儿不值钱,她顿住,目光笔直:“你必须以阮双燕的名义担保,言而有信。”
闻野的脸刹那阴下来。
海城,陆家。
一顿晚餐下来的气氛融融。
结束后,傅令元和陆少骢随陆振华进去书房。
陆振华没开口前,陆少骢低声对傅令元咬耳:“姓孟的是不是在老陆这里告我的状了”
“不像。别自己吓自己。你也没做什么错事。”
傅令元的话音刚落,便听陆振华问:“你派人去医院里整黄金荣了”
乍然被点名,陆少骢猛地一激灵。随后反应过来话里的内容,才稍加轻松:“是啊,是给他送了点礼物。”
陆振华闻言半晌沉默,若有所思。
沉默得陆少骢神经不禁收紧,下意识地看向傅令元。
傅令元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笑着问陆振华:“怎么了舅舅陈青洲害得少骢的手受伤,治疗了这么久。不往死里折磨黄金荣,怎能解我们的心头之气这回只是叫他吃了点碎玻璃渣,我都嫌少骢太小孩子把戏。”
“不是,”陆振华打了个手势,道,“不是指责你们折磨黄金荣。”
陆少骢一口气顿时长长舒出来。
陆振华紧接着却是道:“不过现在暂时别再去动黄金荣。”
“为什么”陆少骢一个激动,没忍住叫出声,口吻间隐隐携了丝不满和质问。
陆振华极其轻微地皱了下眉。
陆少骢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不妥,一瞬收敛表情。
“是出什么事了么,舅舅”傅令元折眉问。
“不是出什么大事。”陆振华说,“下午黄金荣找我,我去了趟医院。”
陆少骢以傅令元为方向标,傅令元不作声,他也乖乖地静待后文。
陆振华鹰隼般的眸子蕴有锐利:“他说他知道陈青洲十年在外的产业。”
“真的假的”陆少骢最终还是率先出声了。毕竟曾经他也非常在意这件事。
但马上他就记起,围剿陈青洲的时候,就是因为他想要顺带挖出那份产业,才落了他们的套
莫大的耻辱
清晰如昨
陆少骢心内火焰汹汹燃烧:“老陆,小心有诈不能再上第二次当黄金荣说他知道就知道他肯定是骗你的想借此躲避我们对他所施的皮肉之苦”
傅令元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陆少骢,然后耸起眉峰:“舅舅相信黄金荣的话”刚刚既然吩咐暂时别再去动,其实已说明态度。
陆少骢听言又有些着急:“老陆,就算黄金荣真的知道。咱们陆家家大业大,也不稀罕陈家的东西给我们三鑫集团塞牙缝都不够的犯得着被黄金荣牵着鼻子走吗”
陆振华又皱眉,显然不满他此刻的情绪和措辞。
傅令元适时开口:“黄金荣如今的处境我们心里都有数。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