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接风洗尘都来不及。”
“原本连个电话都不想给你打的。直接过来给你惊喜。手下告诉我你这些天一直在各个堂口巡查,不在别墅。我只能先支会你了。”陆少骢的神情间难掩遗憾之色。
“舅妈也回来了”问着,傅令元抬了抬手臂加以示意。
“是啊。”陆少骢边与他往里走,回道,“和我妈一起。我让她先回去了。”
“你不先回去见舅舅吗”傅令元折眉。
陆少骢知他考虑的是什么,摆摆手道:“我一下飞机,就赶来你这儿和你交接工作,了解新皇廷计划的最新情况,为新闻发布会做准备,这么积极上进,等回头再见老陆,老陆也不好意思批评我。”
傅令元笑笑,偕同着他从门堂跨入大厅。
“傅先生。”小雅正从二楼下来,迎上前,发现陆少骢也在,也打招呼。“小爷~原来你从美国回来了。”
“嗯嗯~”陆少骢点头回应,“四个月没见小雅嫂子,小雅嫂子越来越漂亮了。”
小雅已站到傅令元身边来,听言笑得羞涩。
陆少骢却是忽然拱着双手给小雅鞠躬道了个歉:“把阿元哥从小雅嫂子身边剥夺走三个月,实在不好意思。”
“小爷,没关系的~”小雅颇有些惊慌,忙不迭也微微躬身。
陆少骢站直身体后,别有意味地笑:“就算不像小雅嫂子道歉。也得向阿元哥道歉,前阵子他在美国,每天几乎都是子公司和医院两点一线的跑,不知道有没有憋坏。希望小雅嫂子帮忙好好补偿阿元哥。”
“我妈还跟我唠叨过希望早点抱到侄孙子。阿元哥粮弹充足,小雅嫂子你加把劲儿一句中第啊~”
小雅红着脸瞥了眼傅令元,再看回陆少骢,羞涩之色更甚,语音糯糯的,夹着些许娇嗔的意味儿:“小爷这趟美国之行后,怎么比之前还要会取笑人。”
“我还是不掺和你们两个男人了,去帮忙给你们准备夜宵。”话落,她扭头便进去厨房。
陆少骢还在对她的背影说:“辛苦小雅嫂子了好久没吃你做的东西,怪想念的”
“你一回来就逗她,又把她给羞走了。”傅令元有点埋怨他的意思,与他一起在客厅的沙发里落座。
陆少骢笑笑:“这不难得阿元哥身边跟了个能够逗一逗的女人嘛。”
佣人在这时把茶水送过来。
陆少骢一时没留意,手肘撞到佣人的手臂。
佣人手中原本要端着放到他面前的杯子不小心被撞倒。纵使已眼疾手快地扶住杯身,还是溢出茶水,恰恰打湿在陆少骢的手背上。
其实只有一两滴,陆少骢却几乎一刹那从沙发里蹦起来,仔细查看自己的手背。
见他反应那么大,傅令元折眉表达关心:“怎样烫到了”
他抽着纸巾递给陆少骢擦。
那名佣人第一时间把腰弯成九十度紧张地道歉:“对不起小爷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换作以往,尤其眼下陆少骢的心情分明还不错的情况下,这点儿事儿照理应该并不算什么。
傅令元正准备挥手让佣人下去。
但见陆少骢浑身暴戾地骤然一脚将佣人踹翻在地。然后抓过佣人的一只手强行按到茶几上,二话不说把整个茶壶掼到佣人的手背上。
伴随着茶壶的碎裂,是佣人“啊”地一声惨叫,惨叫着抱住自己的手倒到地上哀嚎翻滚。
整只手不仅被滚热的茶水烫得红通通,而且还有茶壶的碎渣子扎进皮肉里,血淋淋。
陆少骢则尚未就此解气,就近吩咐傅令元身边的栗青和赵十三:“把她给我拖到后面的屠宰场,让下面的人先去把热水给我烧好。等我和阿元哥谈完事情。要去亲眼看从热水里捞上来的烫猪手,再看剥猪皮。”
傅令元不禁稍抬眉梢,看到他双眸如同嗜着血一般。
栗青和赵十三一点儿不拖泥带水,马上依照陆少骢的要求办。
佣人大声地求饶喊救命。
陆少骢没让堵嘴,非常享受地听着佣人在死亡边缘的徒劳无功,而并不做理会。
其他佣人已手脚利索地前来将地上的狼藉迅速拾掇走。
傅令元关切询问:“你烫哪儿了”
陆少骢已恢复神色,笑着在他面前翻两转自己的手心手背:“没有,我哪里能那么轻易被烫到。”
傅令元半点不提他方才对那名佣人的发作。用佣人重新端上来的一壶茶亲自给他倒,轻笑着道:“好了,可以开始你积极上进地和我谈工作了。”
陆少骢哈哈哈地开怀笑,然后一秒钟收住,脸骤然阴鸷地拉下,咬牙切齿:“给黄金荣的安稳日子太长了”
老妪在屋里给阮舒做诊治。
荣一守在门口。
庄爻拉着闻野在外面的廊下质问:“你怎么回事儿不是杳无音讯好几天连订婚都不亲自出马了一出现就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还没有易装你不知道那个姓褚的警察在场吗她当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