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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5、摸不如用(2 / 3)
未婚夫”傅令元冷笑,“好一个未婚夫在房门外等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其他男人上完床他可真大度他可真爱你”

    她沉默片刻,语调无波地说:“躺回去吧,趁着身上都是汗。多焐一会儿,傅堂主若是感冒,可就是我未婚夫的罪过。”

    傅令元反而再握紧,并从床上坐得更起来,任由被子滑落,他耍流氓地暴露自己的身体在她面前:“多焐一会儿,不如董事长陪我多做一会儿运动,来得出汗多,见效快。”

    “傅堂主是在用男色勾引我”她平静地看着他,抬起另外空着的那只手,掌心覆在他坚实的胸膛,慢慢往下摸。至他腹部的枪伤留下的疤,停住。

    一共两个。

    差不多的位置。

    稍靠右一些的是陈年旧伤,很早以前他就捉着她的手带她摸过的。

    稍靠左一些的是新上,便是他遭遇伏击的那次,中了三枪的其中一枪。是陈青洲差点要了他的命留给他的伤

    她轻轻地摩挲。

    “摸不如用。”傅令元提醒。

    她乌漆的眼睛与他对视,淡淡一抿唇:“下次。有合适的交易谈判,再用。”

    话落她收回手,转身要走。

    傅令元依旧没让:“你非得要这样”

    她没有回头,只是把她向荣一保证过的话回应给他:“傅令元,我绝对不可能和你复合的。”

    回忆至此,阮舒暂且打住,啪地猛然盖上盒子,放回抽屉里。

    然后往上打开一层抽屉,抽屉里放着纹路配套的庄佩妤的首饰盒和闻野的虬角扳指。

    她取出后者,掂在指间,借着灯光仔细看扳指内壁里所刻的“闻野”二字。

    收在掌心,阮舒起身,将其放进手提包的夹层里。

    隔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阮舒接到褚翘的电话。

    “小阮子,我刚给隋润芝做完笔录。”

    一听她的语气,阮舒便猜测可能又不太顺利。

    果不其然,褚翘说道:“隋润芝一开始并不承认自己认识一名叫做双燕的女仆。后来经我们的关键词提醒,她才模模糊糊记起。她刚嫁入庄家接手管家大权时,确实雷厉风行地在家里立了规矩,惩处了一批行为不检点的仆人。”

    “其中确实包括了占庄家小便宜手脚不干净的仆人,好像也有擅自带自家孩子住在庄宅仆人房的,可具体都是哪些人,隋润芝说她并没有浪费时间去一一认识。”

    “至于惩处的执行,她也说有她手下年长的嬷嬷代劳,她不曾亲自动过手。惩处的内容多是扣工钱之类的,最严重的是直接开除,连体罚都没有,更不可能给仆人喝农药。”

    “她完全不清楚那块地里埋有死人。确实是因为曾经找风水先生看宅子的风水时,被断言过不吉利。所以才没怎么让仆人去打理。她说她如今倒是恍然,风水先生非常准。地下有死人,怎么可能吉利”

    阮舒闻言沉默不管隋润芝是否撒谎,就目前而言,尸骸案的线索又断了。

    褚翘十分伤脑筋:“还是得老办法,找庄宅过去的老仆人。现在每个人的口供都没有什么问题。工作量真大。吃力还未必讨好。”

    顿了顿。她问她:“喂,小阮子,你那儿,有没有什么新线索比如有啥知情人,不方便告诉我们警察的内情,跑去找你倾诉了”

    够直白的。

    可惜。阮舒暂时也无能为力:“抱歉,褚警官,没有。”

    “好吧。”褚翘的语气难掩失望。

    阮舒缄默其实,褚翘总是和她分享案情,并不符合他们警方的某些规定。她清楚褚翘这么做的目的在哪儿

    结束通话,阮舒独自静坐。从包里翻出闻野的虬角扳指,看了许久。

    午休期间,她离开公司,由荣一开车,送她抵达指定的咖啡馆。

    唐显扬已经先到了,在她进门的第一时间,他便遥遥朝她挥手。

    虽然他刻意将位置选在了角落,但这家店没有私密包厢的设计,阮舒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店面的位置不在特别繁华的路段,生意也比较冷清,少数的几个人,都没有闲聊的。而忙活着在笔记本上啪啦啪啦地打字。

    落座后,阮舒收回环视的目光,摘下墨镜。

    “不喜欢这里吗”唐显扬俨然察觉。

    “还好。”阮舒淡淡抿唇。

    “之前我和三哥约在这里见过面。所以就和你约在同一个地方了。”唐显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一下,“同一张桌子,你现在坐的位置,是三哥当时坐的。”

    阮舒微怔。但没接茬。

    “我以为你会问三哥找我做什么。”唐显扬猜测,“看来你们不仅已经见过面了,而且深入地聊过了。”

    阮舒并不作声。

    服务员恰好在这时送上来一杯咖啡和一份拿破伦酥。

    唐显扬即刻把东西挪到自己面前:“别误会,是我的,不是帮你点的。”

    他换之以菜单递给她,笑笑:“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