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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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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8、后悔选择这条路吗?(2 / 3)
的经济条件并不怎么样”她回忆着问。

    “嗯,是,和庄家比起来。他就是个穷小子。估计这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所以他心甘情愿入赘,才会被庄家族亲里的老人推荐上去的。庄家又不在乎男方有没有钱”

    褚翘提出重点:“他来江城后,貌似没有出门找过工作吧吃穿用度都是他庄家的那位远亲供应的”

    “是的翘姐。我们手里头的资料确实是这样显示的。”

    褚翘默了默:“行,我知道了,有新消息你再通知我。”

    前往隋润东的病房。

    果然不出她所料,并不允许她探视。

    而因为她没有具体的公务由头,院方不提供任何的病患**资料给她。显然受到过庄家人的叮嘱。

    不过褚翘能确定,隋润东是昨天晚上和阮舒差不多时间来的医院。

    虽然是否有关联,她暂且搞不清楚,但着实巧了点。

    离开医院,她去训练馆。

    在门口的过道上便闻到烟味儿。

    傅令元像上次那样,很快从拐角现身,朝她走过来,一张嘴就问:“她怎样你知道些什么没有”

    褚翘双手抱臂,歪着头从他指间的烟卷上收回目光,不答,而好奇:“你烟龄多少年了来着我记得十四岁还是十五岁,就见过你偷着抽,尝鲜来着吧”

    “你该不会从那个时候起,一直抽到现在老烟枪啊,你的肺该黑成什么样了”

    傅令元正经过垃圾桶时,顺手将未抽完的烟头掐灭,随口回道:“没。在外面十年都没怎么抽。”

    嗯去了美国逍遥自在反而不抽了褚翘狐疑:“不抽烟,改抽大麻了”

    傅令元折眉:“你很八婆。我问你的事儿你先回答我。”

    “嘁,小气鬼。”褚翘一挥手臂,“见是见到了,不过不清楚你老婆究竟咋回事儿,反正就是她感冒了。”

    “感冒到住院的地步”傅令元深深质疑。

    “不都说了不清楚咋回事儿她现在还没完全接纳我,也因为我警察的身份。对我有所防备。瞒着不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褚翘非常不爽他的态度,“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我单方面帮你跑腿,你讲话客气点好不好”

    顿了顿,她扯一把他的衣袖:“正好我今天也有点问题要问你。我今天看到梁道森了。他”

    “我拜托你的事情你并没有为我办妥,我也就没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傅令元打断她,脸色冷寂沉硬。

    “你”褚翘感觉真是分分钟有要被惹毛的节奏。

    傅令元已兀自迈步要离开。

    褚翘忿忿一甩手,说:“你是不是把你那个表弟给忘记了”

    傅令元身形顿住。

    “叫唐显扬对不对”褚翘提醒道,“你可以尝试去找找他,他是隋家的女婿,或许知道不少的事情。”

    傅令元转回来,脸色微凝。

    褚翘凑上前,手肘掣他手臂一下:“还有,你那个表弟唐显扬和梁道森是好朋友,你顺便帮我打听点事情呗~”

    好朋友傅令元应声稍抬眉梢,眸子里深谙出一抹兴味儿。

    隔天清晨,阮舒早早便起床,在荣一的陪同下去散步。

    回来时,病房里已经有人。

    “姐,早上好。”庄爻从窗户前回过身来。

    窗外冬日的太阳融融的,暖意化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影子。

    而他逆着光冲她笑属于林璞的笑容。总是那么干净阳光。

    “早上好。”阮舒回,焦聚一凝,这才发现他的脸上贴了两记创可贴。

    一处在眼角,一处在嘴角。

    虽然细致地遮掩了,但嘴角那儿,因为讲话的牵扯。而稍微露出点淤青没有盖住。

    明显像和人打架挂了彩

    “怎么了”阮舒盯着他问。

    庄爻一斜眼,瞅自己眼角的创可贴,一时之间模样有点搞笑,然后看回她,挠了挠后脑勺,略微赧然地回答:“昨晚上洗澡的时候地板滑。不小心给摔了。”

    阮舒默了默,点点头:“以后小心点。”

    “嗯,谢谢姐。”说着,庄爻转回身继续忙活手里的事情。

    他在给花瓶换水。

    昨天的那束向日葵已经被他取出。

    桌子上放有新鲜的一束花。

    也是向日葵,像刚摘的,上面的花瓣尚残留水珠。

    阮舒走上前,从中拿起一支:“昨天也是你放的”

    “怎么了姐你不喜欢”庄爻侧眸。

    “没有不喜欢。”阮舒摇摇头,轻轻转动花杆,反问,“你喜欢向日葵”

    庄爻略略一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以前少管所的外面有片向日葵地,我们每天在操场上放风的时候,通过铁丝网的围墙,可以看到。看着看着,时间久了,就羡慕它了。”

    少管所

    时间久了

    羡慕

    阮舒心里迅速地抓取这三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