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荣一一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阮舒被欺辱的画面。
一把火气直接烧到天灵他怒目圆瞪:“傅令元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冲过去的时候,他顺手抓过放置于旁侧的臂力棒,狠狠挥出去。
傅令元被迫撤离阮舒身边。
阮舒裹紧风衣从地上坐起来,头痛得厉害,更觉眼前两人打斗的身影晃得她晕。
早前嚷着去洗手间尿尿的褚翘终于在这时重新现身,人看起来倒是依旧有点迷迷糊糊的:“谁啊谁在乒乒乓乓”
继而她刚辨认出人似的狐疑:“傅三你怎么跑来我这里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旋即她视线一移,落向阮舒,即刻飞奔而来:“发生什么事了庄小姐你怎么成这样没事吧你”
阮舒盯一眼褚翘的脸,没瞧出类似装蒜的表情。
褚翘扶她从地上起来,猜测:“该不会是傅三把你给欺负了吧”
不等阮舒回应,她便义愤填膺捋高袖子:“太不拿我当回事儿了居然擅自摸来这里看我怎么教训他”
阮舒漠漠地捡起她的高领针织衫,沉默地独自朝更衣室去。
背影又透出一股子的清冷疏离,仿若隔开一道无形的屏障。
褚翘颇为伤脑筋地抚额,瞳眸一转,满是怨念地望向傅令元。
荣一早已处于下风,却还不屈不挠地进攻他,并不竭余力地把训练馆里内能抡起来当武器的运动器械都过了遍手。
褚翘火冒三丈,双手叉腰,来一记河东狮吼:“在这里撒野你们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我数到三再不停手都跟我局子里喝茶去”
然
傅令元和荣一两人不仅没停下来,而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甚至可能,根本没听进她说话。
褚翘:“”
“荣森。”
阮舒很快就从更衣室里出来。
荣一即刻停手:“大小姐”
傅令元也终于可以不用被纠缠,深黑的眼朝阮舒投注暗沉沉的目光。
阮舒却并没有与他对视,而偏头看褚翘:“褚警官,你说你上完洗手间出来,要帮我一起找外套。”
“噢。对哒”褚翘一副才记起的模样,脸上尚蕴着醺意,牵起她便朝休息区走,步子略微摇晃,“那我们一起找”
盯一眼她的手,阮舒最终没有甩掉。
“你的外套外套”
褚翘边嘀咕,眼珠子溜溜地转动,四处翻查。
不消片刻。她“咦~”一声,掀开一条毛毯,毛毯下盖着的,赫然便是阮舒的米色外套。
“原来在这里~”褚翘欣喜,转手递给她,“喏。”
阮舒神色淡淡:“谢谢。”
“你啊你,以后来我这儿,记得把外套挂在衣架。醒目。”褚翘笑。
阮舒静静掀起眼帘看她:“褚警官这趟洗手间去了很久。”
“欸很久么”褚翘懵懵懂懂,打了个酒嗝,“我好像不小心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阮舒唇角微抿一下,眼里不起波澜。
褚翘忽然“哎呀”地捂住肚子:“我刚刚只睡觉,忘记尿尿。”
阮舒:“”
“庄小姐我就不送你,反正我们已经很熟了,就不客套了哈~白白,我们下周见~”褚翘挥手告别,匆匆小跑向洗手间。
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阮舒收敛眼波的涟漪,扭头离开。
“大小姐。”荣一在大铁门外等候,还召唤出来原本隐在暗处跟在他们身周的几位陈家下属,几人均警惕地盯住某个方向。
阮舒没有望过去。
空气里随风飘散开烟味儿。
不用看也差不多能想象到,傅令元正以怎样的姿势在抽烟。
他灼烫的目光似要在她的后背戳出两个洞。
阮舒恍若未觉地头也不回。
上车后,荣一对她一番仔仔细细地打量,问得关切而迟疑:“大小姐,您没事吧”
阮舒摇摇头:“没事”
荣一忿然:“真没想到傅令元会找来这里连警察的私人训练馆都敢擅自乱闯大小姐原来是被他纠缠住。难怪明明时间到点了,您一直没出来,手机也没接。幸好我察觉不对劲,及时冲进去找您”
“不是他敢擅闯,而是”话到一半,阮舒抿住唇,最终还是没有挑明傅令元和褚翘的那层关系。
荣一则和之前庄爻一样旧话重提:“大小姐,这次出了这样的纰漏,说明褚警官这里也不全然安全。下次您不能再一个人了,我申请去驻守大门口”
阮舒再次拒绝:“不用。今天只是意外。傅令元又不是在江城久呆的人。”
头疼。
她手指蜷成拳头,轻轻捶打脑门。
“大小姐您又喝酒”荣一斥责,既心疼又生气,“褚警官这里是酒吧吗如果再这样,您不愿意,我们也坚持给您换教练”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