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单纯地别人利用他们家的码头做事,他们很好摆平的。”
“翘姐我话还没讲完”
“”
傅令元这边,栗青恰恰也拨了电话。
“老大,庄家码头的负责人被带进局子里配合调查。西堂主现在急了,要找你商量对策。你可能得先回来。”
傅令元眸子眯起:“嗯,好。我知道了。”
褚翘差不多也刚结束通话,非常有深意地说:“听说青门设在我们江城的东堂口出漏子了”
“怎么难道褚警官换部门管这档子事儿了”
褚翘笑了笑:“行啊你,东堂口出事,你应该挺忙的,倒还能抽出空特意来这一趟。”
“现在抽出来的空用光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回局里了。”
傅令元挑眉。
褚翘抬抬手臂,笑意愈发浓:“或许我们同路。”
从老妪家出来后,原本应该去公司,上午的会还没有开完,定了下午继续。
然而阮舒发作了那一遭之后,庄爻见她神情恹恹,状态并不好,和荣一商量后,干脆直接送她回家休息。
阮舒没意见,甚至可以说,她巴不得这样。
在庄家的公司和在海城时不一样。
以前,工作的忙碌能够短暂地忘记生活中的不良情绪,使她感到充实,感到生活有奔头。
现在,情绪反过来非常容易影响她的工作状态,甚至于,她打从心底里厌烦这些工作,绝大多数时候是强迫自己运转的。
进门后,却见客厅里,隋润芝、隋润菡和隋润东都在。
“姑姑。”隋润芝的讶然之色并未来得及完全遮掩,收敛着,迎上前来,“姑姑今天怎么这个时间点回来”
“不这个时间点回来,怎么能刚好撞见你们三姐弟在我这里开家庭会议”阮舒嘲弄。
“姑姑说笑了,我们不是在家庭会议。润东昨天在相亲大会上表现不好,心情不痛快,也做了一夜的自我检讨,我和小菡在开导他,也在帮他理理他的坏毛病。”
隋润芝解释,然后瞧着阮舒的脸色,表达关心:“姑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帮你把医生请来”
“不用了。不看见你们,我就舒服了。”阮舒眸光幽幽。
直白的话语令隋润芝露一丝尴尬。
阮舒没再搭理她,在隋润东和隋润菡的注视下,飄过客厅,飄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