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这一个,只能硬上。”男警员挠了挠头,“其实他还是挺有能耐的,第二关都过了的。怪可惜的。要是正好就成了庄家入赘的女婿多好,往后的情报肯定更深入,源源不断的。”
“呵,想得倒挺美的。”褚翘一哂,“这位大叔要成事了,我就得怀疑,庄家的女家主究竟是脑门被驴踢了,还是自暴自弃了。”
男警员:“”
“打探打探今晚最后到底有没有人出线。”褚翘吩咐,轻勾唇角,“可能全军覆没了。”
却听男警员道:“翘姐,这回你可猜错了。我已经打探到了,有一个人通关了的。”
“通关”褚翘意外,自然知晓前两道关卡的情况,应声眉心一凛,“别告诉我是隋润东”
“噢,那倒不是。隋润东没能成功老牛吃嫩草。”男警员难掩嘲笑的意味。
那就是剩下的最后一个褚翘眉头拧成小疙瘩,很快挥挥手:“去搜集那人的资料。”
“还有,”她又叫住男警员,“顺便帮我了解一下,对门的那些人。今晚是不是拿到什么大案子了。”
回到庄宅已差不多十一点钟。
家庭医生果然候在楼下的厅里。
同样候着的还有庄荒年和本一贯早睡早起的隋润芝。
两人明显已得知相亲的结果。
庄荒年笑眯眯地拱手:“祝贺姑奶奶择得佳婿。姑奶奶这次相亲大会设置的三道关卡,都非常绝妙。”
嗯他此般反应令阮舒颇感意外沧桑大叔都败落了,他看起来怎么好像他的人当选似的高兴
仔细盯两秒,暂且看不出他的欣喜有不妥。
难道,庄荒年本就没有特定的某个人选只要不是隋润东,其他任何一人,都无所谓
若是如此,就和她一开始猜测的差不多。后来是因为小年轻和沧桑大叔的出现。引起她的注意,她才以为两者其中一人为庄荒年特定挑选的。
但现在,小年轻的阵营已确认,那么那位连过两关的沧桑大叔呢究竟是什么来头抑或者,她多虑了,对方仅仅运气好
心思悄然转动间,阮舒行至沙发。
落座之后,近距离地将隋润芝的神情瞧了个真切。乍看之下与往常貌似并无异,但阮舒还是敏感地察觉,隋润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点微妙的不同。
隋润东肯定找隋润芝兜篓了不少话。
指不准如何骂她。
阮舒从容淡定地落座,没回应庄荒年,而先转向隋润芝:“大侄子媳妇,很遗憾,我们没能进一步亲上加亲。”
她仰着下巴,显得高傲而轻蔑:“原本我是真的很看好你弟弟,可他太令我失望了。连这么一点点诱惑都抵挡不了。”
隋润芝稍低着头,双手恭谨地置于身前站立,不反驳:“姑姑教训得是。润东的自控力不足,输得心服口服。让姑姑不高兴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哼。”阮舒冷声,别开脸。
庄荒年适时地插话提醒:“姑姑,你不是哪儿受伤了赶紧先让医生给你瞧瞧,别给耽搁了。”
阮舒瞥向旁侧的家庭医生。见听诊器什么的居然全都拿出来了,很小题大做的样子。她眉心蹙起,语气尖酸地质问:“难道没有提前告知过你只是一点淤青而已吗现在是怎样不知道的人以为我患了什么疑难杂症,命不久矣。”
完全就像无名火。
家庭医生尴尬地看向庄荒年。
阮舒顺势随他落去视线,冷脸发难:“看来是二侄子你的意思。”
“误会误会姑姑别恼。”庄荒年笑了笑,忙不迭解释,“荒年给姑姑你送相亲人员名单的时候,不是跟姑姑提过,既然要相亲了,孩子的问题更要提上日程所以姑姑的身体非常要紧。”
“荒年也是希望详细了解姑姑的状况。医生能够为姑姑制定最对症的调理方案。家里往后安排姑姑的饮食,全都根据医生的建议来。”
“对了,还有,”
庄荒年又新记起来一件事:“有几个黄道吉日,姑姑瞧一瞧,喜欢哪一天办订婚宴”
“二侄子怎么不问我,喜欢哪一天办结婚宴”阮舒悠悠。
庄荒年却是认同:“如果姑姑想跳过订婚,直接结婚。自然再好不过。”
阮舒凤眸一狭:“二侄子,我想我得申明一下。当初我可没说过,相亲大会筛选出来,就可以成为我的未婚夫。我只是答应,在这之后,可以与我进一步发展,约出去吃饭看电影,尝试了解对方。”
“考验这才真正开始。”她撂话。起身,扭头看家庭医生,“不用麻烦你了,我只是胳膊轻微抻到了。自己按摩按摩就没事。淤青也只要敷热毛巾就行吧”
“是的是的。”医生点点头,“姑奶奶所说的确实是一般的处理方法。不过胳膊抻到可大可小,姑奶奶最好还是检查一下筋骨”
“谢了。”阮舒没听完,丢了话就走,“我乏了,先去睡了,大侄子媳妇和二侄子你们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