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漠漠转身,视线瞥向电脑:“现在什么情况”
“荣一和吕品已经安排他们每个人呆一个房间了。房间里的催情熏香也都点着。”
阮舒走过去沙发,在电脑前坐下。
监控画面呈现,各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挺悠闲的。悠闲中难掩不明所以,只偶有一两个稍显紧张局促。
阮舒的重点依旧落在前两轮胜出的那三位。
隋润东的神色最轻松,甚至向服务员点了餐饮送进房间,不忘享受。
沧桑大叔有他所在年龄而赋予的稳重,正襟危坐。
最后是那位小年轻,没怎么闹腾,安分守己地坐着看电视。
倒是稀罕得紧,闻野那厮突然转性了
阮舒狐疑颦眉。
第三关的考验正在进行之中。起码要再半个小时才能结束。
庄爻记挂着她晚饭吃的并不多,提议着问:“姐,来点宵夜吧等着也不无聊。”
阮舒倚靠在沙发里,单手轻揉太阳穴,膝盖上则摊开着前天晚上的那些公司送来的文件在浏览,恹恹拒绝:“不用。我不饿。”
庄爻定定觑她的脸。
妆容并没有完全遮盖掉她倦色。
她微低着头,也微垂着眼帘,灯光下,她的眼睫于眼睑处落下阴影,加重了眼睑处原本的暗色。
可她明明从昨晚开始睡到今天晚饭前
兜着心思,庄爻转而建议:“姐,要不先别看文件了,你再睡一会儿”
“你不是说这些文件是明天下午开会要用的”
“”
庄爻默然。
阮舒其实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抬眸,眼神平静而平定:“先出去吧,不要在这里吵我。等第三关的结果出来再找我。”
挥挥手。她重新低下头。
一直以来,无论在海城林氏,还是如今在庄家的公司,她办公的习惯都没变。庄爻自非常清楚,不多说什么,默默地起身离开,帮她带上门。
总算没有人影在她面前晃,总算四周围完全安静。
阮舒闭了闭眼,将文件夹搁到身侧。
起身。
径直循向inibar。
打开。
涣散的目光顿时重新收敛焦聚果然,有酒
选了其中度数最高的拎出,再拿过杯子回到沙发里。
迫不及待倒上一杯。
仰头一饮而尽。
转瞬,一瓶见底。
阮舒深深呼吸两口气,第二次起身,,把inibar里还剩的三瓶酒一并拎出来。
房间的门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从外面打开。
来人整齐的白色西装在身,头发油亮。戴着顶绅士帽,嘴唇上方的两撇小胡子飞扬。
不陌生。
海城茶馆相亲那日,闻野穿的就是这一身。
阮舒立于原地,恍然为何自己方才觉得监控画面里的小年轻有点古怪,原来是人家正主儿本人。
闻野立于门口,盯住她手里的酒。
阮舒没有放回去,在他的视线下继续自己的步子。
坐回沙发里,倒出满满的一杯。
她一口气喝掉。
放下杯子时,闻野已站到她的跟前。
阮舒仰脸,对视上他黑黑的眼珠子。
“好久没见你戴美瞳了。有空再变回琥珀色给我瞧瞧。”
她抓着空酒杯的手指了指,旋即继续给自己倒酒。
闻野的表情一贯那般地带了浓浓的讥嘲,并添了两分冷意:“没出息。”
“是挺没出息的。”阮舒嘲弄,“明明是庄家的家主,人人都尊敬地称呼我为姑奶奶,我却连瓶酒都要不到,只能借着这种机会,在外面偷偷地喝。真惨。”
话落,半杯又下肚,她眉头紧拧:“不是说这家酒店的最大股东是我们庄家那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他们,以后每间客房的inibar都必须配备烈酒”
“这些啤酒实在太没劲太没意思了。”她吐槽,轻吁气,把剩余的半杯再喝光。
斜过视线。
监控画面里,房间里的那些人在催情熏香的影响下,已然躁动。
让荣一去安排的上门服务的小姐们,其中一个已敲开了隋润东的房门。
阮舒看闻野:“怎么不参加第三关了担心自己通不过考验”
闻野冷呵呵:“无聊。”
阮舒的视线挪向小年轻的房间画面,替他担忧:“你提前和他打过招呼没有他要是管不住下半身,你这个未婚夫也没门了。我很公平公正的。”
闻野回之以轻嗤。
阮舒抬抬下巴:“我刚刚翻过庄荒年给我的那份相亲者的名单资料了。原来他是主持冠姓礼的那位驼背老人家里推荐过来的。你既易装过人家爷爷辈,又易装了人家孙子辈,他们一家人都受你的驱使”
闻野不予回应。
阮舒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