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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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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睡前有灯 含33700钻加更(2 / 2)
“很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除了满足她的一部分好奇心,她半点感觉都没有,就像在听一个外人的故事。而非她自己同在当事人之列。

    或许这近一年来确实经历了太多事,也改变她太多,因此在城中村和在林家时的过往苦难于她而言早已淡如清风。

    曾是黑沉的噩梦。但被人叫醒了。

    所以当初她能够做到不恨陈家,不和陈青洲计较;现在,一个陌生的庄满仓。又能怎样

    “其实你不必如此。”阮舒淡淡道,“既然我同意和你合作,就会信守承诺。要庄家的继承权是么我不知道你想要来的具体原因。但我会帮你。”

    “另外,出于保护自身的角度,你总把很多事情对我藏着掖着。我无话可说,我也不探究便是。不过,假如是和争夺继承权相关的。我建议你最好和我摊开来明言,我才能更好地帮到你。之于我而言,庄家的继承权什么都不是。你无需担心我知道得太多后生出独占的心思。”

    这算是两人认识以来,她对他最坦白直率最掏心掏肺也是最心平气和地一次讲话。

    而言毕,阮舒的神思却是有些恍惚,生出一种似曾相识之感,觉得自己好像曾经处理过类似的事情。

    两三秒后,她反应过来。

    她又记起了傅令元。

    记起她和傅令元契约婚姻之伊始。

    同样的,傅令元要利用她达成他的某些目的;同样的,傅令元不把事情和她摊平讲明喜欢卖关子,逼得她总是临场发挥;同样的,她为此向傅令元不满过。但傅令元搪塞以她聪慧机敏的赞美之词,依旧我行我素,惹得她时不时要恼火地发脾气

    所以是过去积累的经验。令得她如今面对类似的情境,能够从容处之

    阮舒垂眸,勾了勾耳畔的碎发,沉默地甩开脑中的回忆。

    闻野则在讥笑:“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没有。”阮舒复抬眸,唇色尚殷红,神色清清淡淡,“你随意,喜欢怎样就怎样。”

    “我先回房间。之后有进一步的安排再找我。”

    她转身。

    夕阳穿透过树叶打在她的背上,落下斑驳,淡漠得仿若有一堵屏障,将世界隔绝在外。

    闻野眯眸,自鼻子里嗤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