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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又见长明灯(2 / 3)
长通过对讲机确认了一下蹲守在各处布防的警员的位置,稍松了神经。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焦洋迅速地跳上车,又迅速地拉关好车门,往组长身边一坐,疲倦地往后靠上车座,询问:“现在什么情况了”

    组长有点烦他:“你怎么又来了你们缉毒大队前晚不是刚抄了林氏的工厂事情应该一堆不是么”

    “是一堆。所以我加班到现在连洗漱都来不及觉也没睡就直接来你这儿邦忙。”

    组长翻个白眼:“嘁,我谢谢你噢。”

    焦洋不和他废话:“那晚看到一半的dna数据库检测结果呢”

    资料的复印件就在手边,组长丢给他。

    “庄爻,男。30岁,身高”

    “看就看,别出声,没看见我们正工作着”组长打断了焦洋。

    焦洋指着上面的一栏:“15岁就因防卫过当致人死亡进了少管所呆了三年。还有这什么受嘱托杀人判了六年。他这是去年刚放出来的行啊,案情还真是复杂。”

    故意调侃的风凉话令组长的脑袋又大了,推了焦洋一把:“滚滚滚”

    焦洋不开玩笑了,正儿八经问:“这个庄爻和林翰有什么联系”

    “林翰不是在牢里呆过五年狱友。”

    “什么纠葛”

    “鬼晓得,还在查。不过据说他们在牢里的时候。林翰抱他狗腿的,把庄爻当大哥,关系貌似还不错。庄爻比林翰提前半年出狱的。”

    “出狱后”

    “出狱后就去向不明了。现在在联系江城的警察。”

    闻言焦洋低头重新翻阅一下资料,发现这个叫庄爻的确实是江城人。本是孤儿,有个养父,只是养父在他呆少管所的第二年就因病去世了。暂时没有更多信息。

    焦洋忖了忖:“照目前看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庄爻嫌疑最重。”

    “可林璞失踪也是个问题。”组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小子跑哪儿去了家里出这么大的事都不管的”

    焦洋因此记起身陷囫囵的林承志也在要他们找林璞家里人都没了,也就剩这么一个儿子能依靠,竟然失踪。

    对讲机里在这时传出声音:“组长,五点钟方向发现可疑人物。”

    组长霎时没空和焦洋聊了,根据讯息捕捉到医院门口确实有个帽檐压得低低的男人。背影和轮廓与谭飞确有相似之处,东张西望一阵后朝医院里走,俨然鬼鬼祟祟。

    守在医院里的其他警员陆续传来消息,汇报该男子走去护士站询问凌晨火灾送来的病患。

    组长当机立断:“抓人”

    下达完命令便也下了车往医院里冲。

    男人已被数名警员制服压在地上。帽子已被摘掉,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容,明显不是谭飞。

    组长一愣:“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人吓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我我我我就是受人嘱托来邦忙看两个病人的”

    卧槽组长心底暗骂,挥挥手示意两名警员:“将他先带回局里”

    “我犯什么事儿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为什么抓我”男人无辜的叫嚷声渐行渐远。

    组长通过对讲机交待其他人归位,继续蹲守,然后忿忿地朝重监病房去。

    围观的群众在警察的驱散下不敢再瞧热闹。

    其中一个医生打扮的男人瞥了眼重监病房的方向,稍踌躇。最终往相反的方向离去。行至楼道时,却是冷不丁遭受两个候在那里的人袭击。

    上次打电话去卧佛寺问清楚之后,阮舒就在日历在做了记号,本周的周三、周四、周五三天是千佛殿的休顿日。

    今天正好是周三。

    撤长明灯的事儿搁着太久了。阮舒也不愿意拖,赶着有空便前往卧佛寺。

    第四次来,却是头一回自己开车。

    临行前陈青洲并不放心她独自一人的,尤其谭飞尚未确认抓到人。随时有可能再来找她。最后还是没掙过她,随她去。

    不过保镖上还是没有加派人手,只那一个,阮舒由此才得知,原来最近令他束手束脚的原因在于她的身边有便衣警察。

    便衣警察的目的虽是为了揪出在后面邦她的人,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讲也算一种保护。所以陈青洲也就暂时如此安排。

    抵达时已是中午,寺里的香火依旧旺盛,人来人往。

    阮舒不耽搁,去坐缆车上山直奔千佛殿。

    因为是修顿日,千佛殿并不对外开放,香客和游客只能在殿外活动。

    阮舒和僧人讲明来意,确认她曾提前登记过信息,并确认她的身份后,领她进去供奉长明灯的侧殿。

    “女施主请稍后,撤长明灯和放长明灯一样,皆需仪式,我去请大师。”僧人言明。

    阮舒欠欠身:“好,麻烦小师傅了。”

    侧殿内,满殿的烛灯。

    和上一回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有两名值班的僧人。只是彼时正逢上他们在给长明灯添油,今日他们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