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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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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砸!(2 / 4)
,整个房号的人如号长所言的被禁食。

    禁食并非什么都不给吃,是只能吃面糊和馒头。而她们的正常伙食本来该有炒菜和米饭的,或者有钱的人能吃干部灶。

    阮舒在所难免地被号长叫去单独重新交待了一遍规矩,非常地详细,同时也因为她弄丢针,晚上要被罚值班四个小时。

    吃饭的时间只分配了十分钟,等阮舒被训完回去,只剩五分钟。面糊不是特别浓稠,馒头也不是刚蒸出来的,而且她离开期间馒头好像掉到过地上,表皮明显沾了灰尘和沙砾。

    阮舒本就没什么胃口,见状更加不想入口,考虑到下午还要继续头晕眼花地干活,最终还是剥掉了馒头皮,石更往嘴里塞。

    管教在这时进来,喊了她的名字。

    “到”生怕再连累其他人,阮舒谨记着号长的话,迅速地站起来应。

    管教看了她一眼,招招手:“出来吧。”

    阮舒被重新铐上了手铐,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律师来了。

    拘留所内的律师会见室不够用了,她是被安排到审讯室。

    说来也是讽刺,不久之前她刚在审讯室里见林妙芙,此时此刻她自己竟也深处林妙芙彼时的位置,连房间的样子看上去都差不多。不知道是否所有的警方审讯室都长同一个模样。

    “阮小姐。”对方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首先递上名片简单地做自我介绍,“我姓吴,是曹老板安排我来的。”

    一听是曹老板,阮舒便了然是陈青洲的人,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不少。不用律师多问,她抓紧时间把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一遍,和提交给警方的口供是差不多的,并且要求律师转告,一定要好好调查谭飞。

    转告的人不仅是陈青洲,还有傅令元。她不确定傅令元知晓她的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是否能快速揪出其中的关键点在谭飞,但她相信,他和陈青洲一样即便明面上无法出手。背地里也会邦她的,且多半会和陈青洲互通消息的。

    律师和自己的委托人见面时,警方无权在场,而且不能开放任何监听设备。不过吴律师自行带了录音笔,阮舒也同意了,毕竟这样更方便让他们听到她的原话。

    最后吴律师强调了一句话:“阮小姐,希望你能完完全全地信任我,对事实真相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她自然也晓得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几乎是坦诚的。略一忖,她将彼时林湘激怒她导致她去掐林湘脖子的真正原因告知。

    但,第二张碟的存在,她依旧选择咽在肚子里林翰一死,或许就再没有其他人知道那张碟的存在了林翰为了威胁她应该藏得很好不会有人找到的就这么消失吧消失

    “阮小姐不必太担心,虽然您是在案发现场持刀被发现的,但这个案子的疑点很多。四十八小时之内警察若拿不出进一步的决定性证据,您完全可以被保释出来。只是需要您再委屈一下。”吴律师好像非常有信心。

    当然,也或许,只是为了安抚她

    悲观的念头闪现而过的一瞬间。阮舒自己都感到诧异,恍恍惚惚自嘲地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拘留所的作用吧削弱犯罪嫌疑人的意志她才进去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已然变得消沉了许多

    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那位负责她案子的刑侦队组长也在,律师找他谈她的案情。

    阮舒短暂的到拘留所以外的地方的透气时间,结束。

    这一次出门,栗青明显感觉到自家老大比以往要谨慎得多得多,先给小雅下了足够量的安眠药令她睡死在他的房间里。然后避开了别墅里的所有守卫出了门,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坐上安排好在路边的车。

    也是第一次单独一人陪自家老大去办事,还兼职了司机的职能,栗青有点紧张,时不时透过后视镜打量傅令元,因为他身、上的伤口明明连拆线都还没有,出门前还特意包了非常厚实的绷带,就是为了保护好伤口。

    栗青其实在怀疑,若非还有伤不太方便,傅令元极有可能打算单枪匹马。

    中间换了两辆车,最后车子缓缓地开进某个地下停车场。

    停在指定的方位后,栗青下了车,张望两眼看似安静的停车场,迅捷地找到停车场内监控摄像头的位置,避开,寻了个不远不近的地儿,盯梢。

    车子里。傅令元抽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自己没有抽,任由烟气充斥满车厢,他嗅了几口,然后打开车窗。

    旁边一辆挨得极近的黑色车子也差不多同一时间褪下了车窗,露出陈青洲的侧脸。

    傅令元的手臂通过窗户伸了过去:“录音笔。”

    “在电话里不是已经给你听过了”

    “我要重新听一遍。”

    陈青洲侧目,闻到从他那边飘过来的烟味儿,皱了眉。

    见状,傅令元侧身。故意将指间所夹的燃着的烟卷儿又朝陈青洲的方向凑近些许:“傅清辞真让你的烟戒得如此彻底你离开海城的这些年,果真又不抽烟又不玩女人怎么熬的”

    “难道学你走到哪儿身边都带着个女人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