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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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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视频(3 / 4)
“林二小姐。”

    周锐和单明寒齐齐也望了过来。

    阮舒略略颔首,算作简单的招呼就准备和林璞继续自己的路,周锐却三四步走到她面前来:“林二小姐,留步,我跟你确认件事儿。”

    不是没听见他们交谈的主题是谭飞。阮舒大概猜测到他要问什么,面上佯装不知,客客气气地微笑:“周公子要确认什么事”

    周锐拉着阮舒到一旁,面色肃然:“林二小姐,谭家虽然焐得紧,但这事儿在我们圈子里并非完全密不透风。今天你正好在,麻烦你痛快点给个准话,谭飞是不是因为你才被三鑫集团的陆小爷修理的他那舌头,真是傅三亲手给弄的”

    阮舒眼眸微垂,神色极其平静:“周公子,你不知道,男人做事最喜欢拿女人当借口让女人背黑锅”

    言毕,也不管周锐什么反应,她迈步下楼傻子才会承认她当时在场。况且她回答的也并非假话。

    楼下宾客多,人气旺,阮舒立时温暖不少,婚礼好像很快就要开始了,前方的调控台有主持人在试麦,人流也陆陆续续地聚集到草坪上来继续边自助餐边相聊甚欢。

    阮舒随便寻了空位先落座,打算缓一缓就走人。不等开场了。一方面是因为见过林湘后心情差,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身体确实不活络。

    “姐。”

    林璞的声音阴魂不散似的又钻进耳朵里。

    阮舒烦躁地紧蹙眉心,想让他闪开别来烦她,一抬头正见他端着杯冒着烟气袅袅的热水递在她面前。

    见她没动,林璞把杯子塞进她的手心,建议道:“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回去吧。我爸让你来,不外乎就是想向你炫耀。”

    握紧杯子,阮舒自下往上凝视他的眼睛。

    仔细想想。即便他外形整容成了林璞,眼睛依然是最难改变的部位。

    先前她从未往这方面考虑。现下认真观察,照片上的林璞因为戴着眼镜她分辨不清楚,然,相较于精神病院里的那一双,跟前的这个人,怎么看怎么都更像真正的林璞该有的模样。

    以假乱真到这种地步

    她盯得太久,林璞摸了摸他自己的脸:“怎么了姐”

    阮舒眉目不动,酝酿着冲他伸手:“有没有糖给我一颗。”

    林璞笑了。即刻从裤兜里掏出来,掌心覆过她的掌心,便变开来魔术:“正好还剩最后一颗。”

    和他前两次给她的是一模一样的种类。没记错的话,他第一次给她时,曾说是从日本带回来的,一对老夫妻手工制作的。反正是真是假她无从考证。

    掂了掂糖果,她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在兜里揣糖的习惯”

    “年纪小,记不太清楚了。”

    “之前你说你妈有管过你吃糖的事儿”

    “是。”

    “你妈哪一年去世的”

    “姐,我妈去世那年,不就是我来林家认亲那年”

    此般回答,多像为了证明他是林璞本人。阮舒眸光轻闪,再问:“记得你当年见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么”

    林璞做思考状,须臾,坦诚摇头,眼里带笑:“是什么”

    阮舒微抿唇:“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不记得了你真的是林璞”

    她连玩笑的口吻都没有用上,出口后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

    “我不是林璞,是谁”林璞反问。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语气间也同她一样没有半丝玩笑。

    阮舒沉吟,心下组织着措辞。

    林璞在这时接了个电话,挂断后便抱歉地对她道:“姐,我得先去忙了。”

    “嗯嗯。”阮舒挥挥手,眼神复杂地目送他的背影。

    独自一人喝着杯子里的水,莫名其妙地,再次感觉好像有人再看她。

    而手机登时有通来电。

    陌生号码,显示海城本地。

    熟悉的形式不禁令阮舒记起先前那一次没人说话的来电。

    迟疑地接起:“你好。”

    那边没有声音。

    阮舒心头微顿。

    周边的人声还算嘈杂。但她紧贴着听筒的耳朵里,依旧能捕捉对方的呼吸声。

    果真和上一次一模一样。

    心里毛毛的,预感特别不好,阮舒狭长的凤眸眯起:“谁”

    不同的是,这回对方没有挂断电话。

    “小舒。”又厚又哑的烟嗓唤出俩字,恶鬼招魂似的。

    哪里听不出是谁一瞬间,阮舒浑身血液凝固,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到草坪上。

    呆愣两秒,她僵着手捡起,重新将听筒贴到耳朵上。

    林翰讥嘲:“你还真是怕我,什么都没说,就吓得连东西都拿不稳了”

    很显然,他就在婚礼现场的某个角落窥视着她阮舒立刻从椅子里站起,环顾四周:“你在哪儿”

    “我在哪儿重要吗你会来见我吗我在戒毒所里找了你那么多次,你搭理我了”

    他出现得太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