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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以的反应依旧敏锐,又一次猜测:“是你认识的人”
阮舒微抿唇,算作默认,旋即道:“现在无法百分之百肯定。等确认之后再说。”
话虽如此,其实她的心里直打鼓,因为她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那个毁容的男人真的是林璞,她该怎么办
老老实实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警方,给警方提供线索
可冒充林璞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强子是黄金荣的儿子
马以误解了她的表情,安慰道:“别担心,相信海城的警力。只要他的身份确认,有了突破口,这起案件一定很快就能找出犯罪疑人并缉拿归案。”
阮舒安静两秒,道:“打扰你了。你去休息吧。”
回到三楼的房间,阮舒到书架前,把那份资料翻了出来。
此刻抱着他就是林璞的想法重新看卷宗。感受和之前全然不同。
那些照片里,他的被硫酸腐蚀过的皮肤
她回忆起精神病院里他惨不忍睹的面容
林璞
阮舒的心情异常沉重。
当然,对于林承志这个私生子,她并没有任何的感情。仅仅只是好几年前他上门来认亲,尚未被送去日本留学之前,短暂地在林宅住过一小段时间,所以她抬头不见低头见了几次,丝毫无深入交流。还不如现在这个假林璞在她身边呆得久与她接触得频繁。
但活生生的一个人遭遇如此劫难,无论如何都令人在所难免触动。
回来的路上,她的思绪未曾停止过运转,此时独自坐着细忖,她发现,要假冒林璞,根本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要说她这个与林璞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姐不熟悉他,林家上上下下的每个人其实皆如此。毕竟林璞是从小和他自己的母亲生活在一起,若非他来认亲。林家无人知晓林承志还有这样一笔风流债。林承志为了照顾王毓芬的感受,未曾和这个儿子好好相处过便送他走了。而待林璞再回国,就
所以,连林承志这个当父亲的对自己的亲身儿子都陌生,其他人又怎会怀疑一个它和其他字像。也未尝不可。”
阮舒沉默。须臾,沉声:“我想给他做亲子鉴定。我怀疑他是我大伯父的儿子。”
马以颔首:“好。我让护士去取点他的血液样本。”
谈笑家楼下。
陈青洲一声不吭地坐在车后座里,交叠的腿上摊开着一份文件,然而他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视线凝向车窗外,定在三楼的某扇窗户。
根据之前的手下汇报,傅清辞在附近的超市买了食材之后,进了谈笑这里,便再也没出来过。
这个小区不是什么高档楼盘,旧式的那种,也没改建,倒是非常有市井小民的生活气息。
也因此安保工作并不严格,他们进来得都挺容易。手底下的人得以冒充推销员上门,回来汇报的结果是,开门的谈笑穿着非常居家的裤衩和背心,厨房里是炒菜的动静夹杂女人的笑声。
听完之后。陈青洲黑沉的脸就没再恢复过。
荣一非常地糟心,又尝试着委婉相劝:“二爷,要不咱们先回去这里就留给兄弟们继续盯。”
陈青洲没有搭理荣一,拿出手机,拨通了傅清辞的号码。
响了几声后被接起,听筒那头传出的却不是傅清辞的声音,而是谈笑。
谈笑应该是看到来电显示,所以知道是他。开口便道:“抱歉,她现在在厨房,没法听电话。有什么事我可以邦忙代为转告。”
“呵呵。”陈青洲丁点儿面子都不给,冷笑给他听,“你是在向我炫耀么”
“炫耀”谈笑口吻费解,“炫耀什么我不明白陈先生的意思。”
背景里在这时传出傅清辞的询问:“谁打电话。”
谈笑:“银行信用卡推销。”
陈青洲:“”
“那快挂了吧”傅清辞的声音又传来,比方才近,显然是走到谈笑身边来了。“快尝尝,你最爱吃的宫保鸡丁。”
她的语音非常地轻快,是她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轻快。此时此刻隔着电话,令陈青洲恍然回到十多年前,她也曾如此问过他话。
“把电话给她”陈青洲嗓音冰若寒霜。
谈笑却是非常服从傅清辞的命令,挂了电话。
通话掐断的最后一秒,陈青洲甚至听到傅清辞边笑着边喊:“不行不行,你别摸我那里。我怕痒”
陈青洲握紧手机,立刻便打算再拨一通过去,手指快要摁下去的时候,蓦地又顿住了。
一动不动地静坐片刻,他的唇边泛着浓浓的讥嘲,唤了荣一,对荣一一番叮嘱之后,他才重新拨通傅清辞的号码。
这一回接电话的总算是傅清辞本人,声音异常地冷漠:“什么事”
“我在谈笑家楼下,你下来一趟。”口吻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傅清辞哧声:“抱歉,我现在没空。”
“那好,我不介意打电话去傅家,问候伯父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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