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333、她完了(2 / 3)
稍用力推了她一把,使得她的后背靠上沙发背。

    继而他压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往后仰面,后脑勺也抵在沙发背上。

    这还不够,他又拉开了她的两只手,邦她挪了挪毛巾的位置,掌心隔着毛巾覆了一覆她的双眼,松开之后,手指竟还轻轻捏一把她的脸。语音含笑:“连敷眼睛都不会。”

    阮舒:“”她隐约从中听出了一丝嫌弃更从中听出了一丝宠溺

    很尴尬。很窘迫。幸而有毛巾遮挡,她的尴尬和窘迫应该不会明显。

    她不知道要怎么反应,双手垂落在沙发上都有些无所适从。

    照理说他是陌生男人,她应该早在他刚过来的时候就排斥地和他保持距离,可她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任由他动作。

    最后他的那个捏脸,是在报复她么

    “我会。”阮舒为自己辩解。她并不认为自己刚刚哪里做的是不对的。

    显然,这个辩解之于陈青洲而言特别没有说服力,因为他又笑了一下。

    不过。他也没继续揶揄她,却是冷不丁道:“虽然你哭过,他伤口裂了,但你们见着这一面的结果,应该是愉快的。”

    阮舒蜷起手指,淡淡道:“没什么愉快不愉快。我只是问完了我想了解的几件事。”

    话出之后,是长久的沉默。可她感觉得到,陈青洲还站在她的跟前,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洞若明火似的。

    “小阮。”他忽地唤,口吻颇为凝重,并且擅自对她用了一个新称呼,特别显得亲昵。

    阮舒有点不自在,极轻地蹙眉,想告诉他别自来熟。

    他率先继续他的话:“你和令元虽然离婚了,但其实背地里并没有真的断吧。”

    阮舒坚持否认:“你误会了。我这次找你邦我见他,确实只因为有点事情想问他清楚。”

    “我知道了也没关系。”陈青洲的语气谙着一股无奈,继而他慎重地强调。“现在的我于你不具任何的危险性。我不可能再对你做出以前的那些事,不可能再拿你当人质威胁令元。”

    阮舒依旧否认:“我说过了,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算真拿我当人质,也威胁不到他。”

    陈青洲并未和她死磕这个问题,换了种方式问:“如果我以后杀了他,你会不会拿我当仇人”

    傅令元刚出事那天她来找他,他告诉她是他令傅令元中枪的,他便问过她类似的问题,问她是否想给傅令元报仇。彼时她给他的答案是,不想卷入他们之间的利益争夺。

    或许因为两三个小时前她刚和傅令元说开,此刻她犹豫了一瞬。

    而这一瞬的犹豫,对于陈青洲来讲已经是答案:“好,我明白了。”

    听不出他的具体意思和情绪。

    阮舒掀掉眼睛上的毛巾,坐直身体,直视他清黑的眸子:“不要把我牵扯进去,不要问我这些问题,更别企图从我对这些问题的反应中自以为是地做判断。没有意义的。”

    “有意义。”陈青洲平静道,“小阮。你不愿意承认是一回事,但我不会忘记你是我妹妹。所以有些问题我必须了解清楚。”

    “了解了又怎样”阮舒哂笑,“难道你会因为我是你妹妹,就对傅令元仁慈一旦关乎到你的个人利益,其他人都是往后靠边排的。这无可厚非,毕竟你有你的立场。我可以理解,但同时我也有我自己的感情倾向。”

    “感情倾向”陈青洲只揪出最后的四个字,在唇齿间低低地重复,旋即凝定她。“我也可以理解你的感情倾向,有太多东西,是我和荣叔再如何努力都补偿不了给你的。”

    转瞬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抱歉,以后都不问你这些了。不纠结了。你不要放心上。那都是我该自己考虑的。准备准备吃饭吧,我让佣人去厨房看看情况。”

    “陈青洲”阮舒叫住了他,眸光微动,“非要这样么”

    陈青洲身影沉沉,脸上挂着一贯的清淡笑意:“我不杀他,就是反过来他邦陆振华杀我。”

    阮舒默然。

    黄金荣在这时从厨房里满载而归:“欸。丫头你回来了正好到饭点快去洗手我们开饭今天给你做了板栗烧鸭新添的菜式很好吃的”

    放下盘子到餐桌,他又转眸望向陈青洲:“青洲你也一样,当哥哥的就不需要我特意提醒了。别站着”

    “好的荣叔。”

    “好的荣叔。”

    阮舒和陈青洲异口同声。

    黄金荣一听,当即乐呵上脸:“你们兄妹俩越来越默契。”

    阮舒和陈青洲无声地对视一眼,没有接茬。

    晚饭结束后,阮舒便提出要回马以的心理咨询室。

    黄金荣原本高高兴兴地要找她去院子里纳凉聊天,闻言脸上的表情立时耸拉下来,欲言又止着觑了觑陈青洲。

    陈青洲没有阻拦她,一番叮嘱:“嗯,要回去现在回,天色还没有太晚,不要耽误了。路上开车小心。”

    黄金荣一阵失望,但碍于相亲一事的严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