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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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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等我(2 / 4)
嘴唇抿得紧紧的他那么忍,不仅是因为担心她醒来后发现身体的异常,更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轮歼”造成的影响。

    而这件事如今基本变成了她令自己不轻易被他碰的保护伞和攻击他的武器。

    一晚上忍了两次

    阮舒扭回头望向浴室的门,凝了凝神色,走过去,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进去给他搭把手。反正真枪实弹地做是别想了

    里头的水声忽地停了,倒是令间接地邦她做出了决定,当即从浴室门口离开。

    在衣柜拿完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去时,傅令元恰好也从浴室里出来了。

    看到他竟然什么都没穿,阮舒火气又上来:“你变态是不是这是我家,请你自重”

    顺手就将手里的衣服朝他砸过去。

    傅令元一件不落地邦她全接住了,手指勾着她的内库,垂眸瞥了一眼,再掀起来看向她:“你也自重。如果分得那么仔细,那我就是你的客人。你喜欢朝客人丢你的私人衣物”

    阮舒:“”

    边说着,他走过来,把衣服还给她,然后问:“还有没有干净的浴巾浴室里都没了。”

    “没了。”阮舒没好气,旋即指向地毯上那件他之前穿过的浴袍,“自己捡起来再穿。”

    傅令元折眉:“全是汗。”

    阮舒耸耸肩,表示事不关己:“你自己解决。”

    然后抱着衣服准备掠过他。

    傅令元握、住她的手臂拉回她。抬起下巴点了点她身、上的浴巾:“你的给我,你有睡衣。”

    “我的浴巾上也全是汗。”

    “我不介意。”

    阮舒:“”

    傅令元镇定道:“那你就是更想看我什么都不穿。”

    阮舒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

    而傅令元已强行动手摘了她的浴巾,顺手推她一把送她进浴室,邦她关上门:“小心着凉。”

    阮舒倒是晃过神来一件事他既然要了浴巾,不就并没有要马上走的意思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待她从浴室里出来,傅令元果然还在,上、半、身光着,就腰间围着那条从她这儿抢走的浴巾,人坐在床尾凳上,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烟,抖得一颤一颤的,手里在用吹风机给科科吹身体。

    科科身、上的樱桃已经全摘没了,红色的汁水也全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显然在此期间也被傅令元抓去洗澡了。

    小家伙非常享受地四脚摊开趴在他的手掌心,脸正对着傅令元的脸,小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用眼神传递它对他的想念。

    晃神间,阮舒感觉仿佛此时此刻两人还在绿水豪庭的新房里。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

    阮舒第一时间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傅令元没有回答,反问她:“有樱桃么”

    阮舒蹙眉:“你想干嘛”

    “在冰箱”傅令元兀自猜测。随即起身走过去,打开保鲜的那一层,取出装樱桃的盒子,再走到她面前,一手科科,一手樱桃,道。“再给它扎一身我瞧瞧。”

    阮舒:“”

    “嗯”傅令元又晃了晃。

    阮舒扭头看向小刺郎,用眼神道:“这回是你爹金口玉言要我欺负你的。”

    五分钟后。

    才刚洗干净的科科背着满身的樱桃独自委屈地画圈圈。

    傅令元忽视它的委屈,观赏得饶有趣味,甚至拿出手机给它拍了一张照片。

    阮舒面无表情地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呈旁观者状,看了眼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半,又问一遍:“你还不走”

    “过来。”傅令元唤她。

    阮舒没动。

    傅令元伸手拽她坐到他身边,手臂搂住她的肩。紧紧地挨着。

    阮舒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耳边传出相机的一声“咔嚓”。

    傅令元盯着手机屏幕,神色颇为满意:“嗯,第一张全家福。”

    阮舒伸手要去抢。

    傅令元已快一步收起他的手机。

    阮舒蹙眉:“侵、犯我的肖像权,也总得让我看看拍成什么样吧”

    傅令元背对着她将科科送回纸盒子里:“你怎么拍都是漂亮的。”

    阮舒:“”

    傅令元自纸盒子前起身,又兀自走去洗手,整副架势看起来就像把她这里当成他自己的地盘似的。

    洗完手回来,经过她的书柜,他却是突然顿住了身形,转去书柜前,从中取下一份文件袋。

    “不要乱碰我的东西。”阮舒快步上前阻止,伸手去夺。

    傅令元侧一个身避开,手里已经将文件袋内的纸抽出来一部分,快速地浏览几眼。微折一下眉头:“你怎么会有警察局里的东西”

    阮舒这才得以抓住文件袋的一角,不悦地解释:“从马以那里借来的资料。你别乱动。都知道是警察局的东西你还随便翻”

    傅令元松开手,问:“那里头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