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却发现轮子被阮舒扣住了。
她瞳仁乌漆漆的,深不见底。定定地盯住蓝沁,叫人探不清她的具体情绪。
那边手底下的人已经按照陆少骢的吩咐,将钢针一根一根地扎进蓝沁的指甲缝里。
她的手背上流着血水,她受不了地猛烈地向两边甩着头。
陆少骢担心她给勒死了,所以命人将她脖子上的铁锁先解开。
解开后,蓝沁似终于支持不住。重重地垂下了脑袋,只剩两侧受伤的镣铐吊着她的身体。
哧一声后,陆少骢转回来询问:“阿元哥,你要不要也来教训教训她”
他是笑着的,声音明快而愉悦地发出邀请。
傅令元面色无波:“她这个样子,我怕我再一弄,她就得死了。”
陆少骢倒因此记起什么,让手底下的人给蓝沁打了注射了一针可以刺激她神经的针剂,不让她昏迷。
紧接着陆少骢转眸看向阮舒:“元嫂你呢让你抽她鞭子,我担心你手疼,你有没有想要这个贱人怎样”
边说着,他抬手指向那些刑具:“还有不少有意思的东西,元嫂可以挑一挑,很好玩的。”
傅令元冷寒的眸底有丝波光微动,打算再劝阮舒先离开这里。
阮舒却在这时从轮椅里站起来了。
傅令元心头一紧,扣住她的腕:“怎么了”
阮舒被迫滞住了身形。不过她没有回头,淡声:“我要近距离看看她。”
傅令元极其轻微地蹙了下眉。
旁边的陆少骢口吻兴奋:“阿元哥,你就让元嫂过去解解气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元嫂不会受伤的。”
轻闪一下眸光,傅令元松开了手。
没了束缚,阮舒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蓝沁。
停在她面前的时候,蓝沁费劲地稍稍抬起了头,冲她展开一抹不明意味地笑意,嘴里含着血沫子。含糊不清地低语:“呵呵,只来得及送你那些清粥小菜,不知道你享用之后的感觉如何好像看起来并没有特别地不好可惜,如果给我更多的时间,我一定会让你别现在的我惨十倍。不过没关系,你信不信,我所遭受的一切,就是你未来的某一天”
阮舒静静地看着她,顷刻,面上泛出一抹讥诮,缓缓地倾身,凑至蓝沁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女人”
别人或许不明白阮舒在说的是什么,但是蓝沁非常清楚。
她的笑意霎时僵住。
不过也就僵了一瞬而已,她携着不解虚着声音:“阮小姐什么意思”
阮舒重新站直身体,面色平平静静的,甚至有些冷寂,冷寂地注视她,眼睛黑漆漆的,像一滩深水,没有半点涟漪。
因为刚受过刑,蓝沁的脑袋很重,她竭力仰起来看她。
阮舒光是与她对视,并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