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可以排除这群里内鬼的存在。”
陆振华看他一眼,不予置评。只是将左手的白棋落下,转而问:“工厂里的那个条子怎么处理的”
“好好招待着送回警察局去了。”心腹回答,“给警察局的解释是,我们和泰、国人在谈生意的过程中意见不合,双方发生了点小争执。那个条子被抓被打,也从头到尾是泰、国人干的,我们同样是受害者,而且还顺便救了那个条子。陆爷放心,没有留下太大对我们不利的证据,所以警察局不能拿我们怎样。这些干什么她又不是她的同行,又没想去争影后
大概是她的动静影响到她了,蓝沁依稀生出了一丝不耐:“阮小姐你太不听话了早知道你这么会闹腾,你还没醒过来之前,我就动手了”
紧接着这句话之后的。是她走离的脚步。阮舒竖起耳朵仔细凝听,听到疑似翻包的窸窣声,然后疑似药片在药瓶里的拨动声,很快便是蓝沁重新走回来的脚步。
不顺,贴在嘴上的胶布忽然被撕开。
动作十分突然,又十分迅速。胶布扯动了阮舒的唇边的皮肤,疼得她的眉头直皱,“嘶”出声。而蓝沁在这时迅速往她嘴里硬塞进来两颗药丸。
察觉的第一时间,阮舒立刻咬紧齿关,死死地偏开头。
蓝沁顿了一下,不慌不忙地捏住了她脸颊两侧的骨头。
疼,非常疼,疼得阮舒根本完。她明明好像很想和她聊天,或者更准确点来讲,是特别想找个人倾诉,但总是讲上半句,就戛然而止。
或许因为被蒙住了眼睛,所以其他感官更加清晰,思绪亦异常敏感。阮舒觉得蓝沁可能很憋。憋得她快要爆炸却无法纾解而导致内心混乱憋着秘密,真正想说的不能说,真正想做的不能做,而生活在拘手拘脚的套子里,有苦难言。
或者正如她自己方才所言之“演员”,演到最后融入了剧本,分不清楚哪个是自己的本心,哪个是角色的设定,甚至于,自己的本心和角色的设定已然杂糅在一起。都是她,又都不是她。
矛盾而混乱。这是阮舒对蓝沁目前情绪的判定,可蓝沁内心混乱归混乱,此时却完全记得她自己的目标,又在继续脱她的衣服。
没一会儿,阮舒身上的皮肤赤果果地与空气做最亲密的接触。
“你的皮肤真好”蓝沁感慨。
即便看不见,也能感受得到她的目光在她的身上逡巡。阮舒汗毛直竖这个蓝沁,该不会男女通吃,也对女人有意思吧
正如是想,立刻心口触上来蓝沁冰凉的指尖。
阮舒不禁一个瑟缩。听着她的嗓音在空气中轻柔地旋开:“以前我的皮肤也很好的护肤品只需要用基本款,化妆师总说给我化妆是最省力的,因为不用费劲心思地遮遮盖盖可是”
“可是”后面又没有下文,蓝沁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则还在动,从她的心口,一路向下划到她的小腹上。
阮舒不由自主地颤动,心里生出一种形容不出的毛骨悚然平生第一次浑身**着任由一个女人打量,更遑论第一次任由一个女人摸
“这么白这么透亮的皮肤,要是留下了青青紫紫红红粉粉。是会变得狰狞,还是会变得性感”蓝沁的幽幽凉凉地回荡。
联系她前面的话,阮舒首先记起的是曾在蓝沁身上见过的那些激烈欢、爱过的痕迹,霎时浑身僵硬她该不会想
“阮小姐”蓝沁的声音忽而特别近,因为凑在了她的耳边,“抱歉啊只能委屈你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今晚第几次对她说抱歉了,现在甚至还用了“委屈”。阮舒来不及多想,便听到蓝沁拍了两下手掌。
立刻,一阵脚步入耳,起码有两三个人。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了。”
蓝沁如是吩咐。似要验证阮舒方才的猜测一般。
那两三个人没有说话。
但是阮舒能够听见他们朝她走来
蓝沁离开房间,抱住了修瘦的双臂,定在原地,抬头看斜斜挂在天空上的后半夜的朔月,蒙着一层胧胧的灰色的云。
黑沉沉的天际边,似有抹濒临黎明的灰白。看不真切
背后的门缝里隐隐约约地泄露出阮舒的呜咽。
蓝沁闭了闭眼,风吹得她的头发飘散裙裾翩飞,瘦弱的身体宛若下一刻就会被刮倒。
重新睁开眼睛时,她的眸底满满的全是坚定和决然,握紧手机,头也没回,迈步走离。
傅令元缓缓睁开眼睛,朝四周的环境打量了一圈,确认自己此时此刻正躺在陆宅的某个房间里。
偏过头去。
窗户敞开着,外面天光大亮,已经是日上三竿,洒进来成片的阳光落在木质地板上。微风轻轻地拂动窗帘,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晃动着窗帘下摆形成的阴影。
视线久久地凝定,脑中如电影回放般一帧帧地将所有的事情重新过滤。沉笃的面容冰冰冷冷。湛黑的瞳眸似点了浓墨,随着思绪,朝深不见底之处层层叠叠地渲染开来。
是他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