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264、两个世界 含钻石加更(3 / 5)
以做了个疑似翻白眼的动作。

    阮舒浅浅笑着,双手做投降状:“好,我八婆了,开玩笑也不能往你的**开。我就是看你现在明明是午休时间,也没有病人,你还奋笔疾书,想关心关心你,要你注意劳逸结合,生活工作两不耽误。”

    说这话,她心里又在默默吐槽自己的可笑了,套用方才马以的句式来讲就是,因为她自己如今是无业游民所以开始劝别人不要拼命工作。

    马以闻言又一次用古怪的眼神瞅她:“下一句话如果还是这种你以前根本不会鬼扯的东西,那你可以去前台做登记,交钱,重新接受心理治疗。”

    这回是阮舒给了他一记结结实实的白眼:“你这里就是销金窟、无底洞,我有钱也不会来再来你这里消费。”

    马以抬手,手指托了托鼻梁上的镜框,刚好挡住了唇边极轻的一丝笑意。放下手来时,他盖上笔帽,合上病历本,起身往衣架的方向走。

    阮舒闲聊似的想起来问:“你的前台怎么换了一个人之前的那个呢我记得我刚来你这儿看病那会儿,她就在你这里工作了吧”

    一干就干七年,而且还一直只是前台,偶尔简直马以的助理。咨询室就他们俩,她都习惯了,和原来前台的那妹纸也熟。

    马以正脱掉白衣大褂,挂到衣架上,换上他自己的外套,回答:“擅自泄漏病人资料,我不告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泄漏病人资料阮舒怔忡。

    马以穿好外套转过身来,眼睛隔着眼镜镜片看着她:“你的。”

    阮舒又是一愣。

    见她好像并不知晓,马以解释道:“之前的事情了。傅先生做的。收买了前台把你上一次在我这里的就诊记录偷拍给他。”

    阮舒再度一怔,这才猛地记起对了,就是那次,马以建议她试一试是否对其他男人也不再厌性。

    后来傅令元追去江城,为了这事和她吵了一架,她当时还想着要找马以算帐,怎么前脚刚告诉她她的病情资料是保密的,后脚就透露给了傅令元。

    但是之后从江城回来就是庄佩妤的自杀,接连一串的事,她就给忘了。今天总算得到答案,原来是傅令元收买了前台偷的

    “对不起。”

    “对不起。”

    阮舒和马以异口同声。

    阮舒笑了一下,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摆了摆手:“别,这事儿怪不到你的职业操守上,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傅令元。”

    马以扶了扶镜框,没再就此事多言,从抽屉里拿了钥匙,交给她:“这是三楼的钥匙,你自己上去看。”

    欸阮舒打量他的外套。

    马以看懂,解释道:“我换衣服是因为要出门去附近的精神病院办事。就不陪你,你也只是看个房子而已。”

    阮舒的重点却是一下被“精神病院”吸引:“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什么”马以眼神古怪。

    “散个心。”

    “”马以肃色,严词拒绝,“那里不是公园。”

    阮舒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措辞特别不礼貌,连忙道歉:“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马以置若罔闻,径直朝外走。

    阮舒嘲弄地勾了下唇,淡声:“我就是想看看,我和里面的病人还有多少差距。”

    马以应声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扶了扶镜框:“再不走我要锁门了。”

    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阮舒愣一下,不瞬抿唇笑:“谢谢。”

    如她先前所想,这附近的环境特别清幽。

    而精神病院里的气氛温馨惬意,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蓝天白云下有草地水池,角落离柳枝摇摆,树下晃着秋千秋千。草坪上没有人,只有灿烂的阳光。刚洒过水,空气清新。

    马以和这里的人俨然特别熟悉,在医院门口就有保安和他热情地打招呼,进了主楼后,更有工作人员问候。

    阮舒跟在他身后,上楼梯,来到二楼的大厅,隔着玻璃窗,看见护士们在让一群白衣服的病人排队。

    因为对新鲜面孔敏感,看见阮舒,病人们一个个都不排队了。歪着脑袋全挤在窗前,贴着玻璃瘪了脸,满眼新奇地盯着她,眼神像充满求知的孩童。

    被一群精神病人这么围观,仿佛此时被玻璃窗隔着的不是他们,而是她。阮舒也并没有被他们盯得害怕。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非常干净。

    白衣服干净,脸干净,表情也干净。和外面的世界和不一样,就像外面的人都戴了虚伪肮脏的面具,而他们没有。

    真实,而干净。

    突然地,其中一个女病人高声嚷:“马医生来了太棒了我要他给我体检,我只给他摸,我也喜欢摸他,他的屁、股很翘,我要和他睡觉”

    阮舒:“”

    如此大胆又直白地表达爱意,真是作风豪放

    不过,她没听错吗

    这个女病人口中的马医生是马以

    阮舒扭头看向身边的人,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