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254、命带孤寡终须寂(2 / 3)
觑他。抿唇,心里琢磨着,按照惯例,她接下来是不是该问他化解之法

    可一番话听下来,她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悲惨,也并不没有想化解。

    一灯大师顿了数秒,像是在等着她的反应。

    阮舒便给予他回复:“我明白了,谢谢大师告诉我这些,我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捋了一遍自己过往的人生。觉得这样的八字很适合我。如果到老真的都是一个人,挺好的,说明我可以无牵无挂自由自在安然自得随心而活。”

    “女施主好心态。”一灯大师听言捋须一叹,目光明朗,依稀蕴有一丝赞赏,眼神深藏着一种睿智。

    头明少掉的那颗佛珠,不是最近刚没的

    有些年头有些年头

    正如方才所考虑的,庄佩妤肯定知道自己的佛珠少没少。可如果佛珠是好几年前就少掉,说明庄佩妤本人是知情的,否则她不可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天天拿着一串不完整的佛珠对着佛主念经。

    既然她知情,而这十年来,她又根本没有和林家以外的人接触过,明显最大的可能性是她自己将佛珠取掉了一颗而她不可能无缘无故要把一颗佛珠拆掉的肯定有什么特殊原因

    阮舒心里微微有些激动,虽然还不知道少掉的佛珠是否和两亿有关,但岂码终于有个可疑的线索可以查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如一潭死水似的毫无波澜。

    那么现在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少掉的那颗佛珠在哪里

    “女施主女施主”

    一灯大师的叫唤拉回了她的深思。

    “对不起。”阮舒连忙道歉竟是一时沉浸在自己思绪的世界里,忘记现在正在跟一灯大师说着话。

    一灯大师收着她的神色,并未怪责什么。只是将佛珠还给她。

    “这串佛珠没有其他问题了吗”阮舒向他确认。纵使她十年来每天见到庄佩妤拿它在手,可对于这串佛珠毫无了解。如今庄佩妤已过世,恐怕比较清楚的人只剩下一灯大师了。

    一灯大师瞥了一眼佛珠,笑着摇了摇头:“老衲看不出它还有什么问题。”

    旋即他的口吻有些感慨:“十年没见它了,像是见到了老朋友。它是老衲亲自开光的。主动拿佛珠来让老衲开光的有不少,但由老衲亲自送出去的佛珠并不多,所以印象深刻。”

    阮舒攥紧佛珠,好奇地多嘴一问:“能得一灯大师亲自开光并赠送,这串佛珠的珍贵可见一斑。那当初是什么契机,家母才得到一灯大师的馈赠”

    一灯大师捋了捋长须:“都是佛缘。”

    他笑得别具深意,讲的话更有套路之嫌。

    阮舒有点怀疑这个玄玄乎乎的答案的真实性,但并找不出来一灯大师打太极避而不谈的原因。而且她也不好追问。

    总不能这样问完自己想问的就立刻走人,十分不礼貌,她心下暗暗琢磨着接下来该找个什么话题再搭上两嘴,恰好小沙弥过来,提醒一灯大师接下来要去给学僧们上经文课。

    阮舒自是顺其自然地借机告辞:“既然大师还有事要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如有困惑,再来找大师提点一二,希望能有缘再与大师见上面。”

    “好,女施主慢走。卧佛寺和老衲,都随时欢迎女施主。”一灯大师双手合十作礼,转身迈上阶梯,步入廊下。

    闻野突然从拐弯处现身,眼风扫一下阮舒的背影消失的方向,转眸回来问一灯大师:“喂,老秃驴,她来找你干什么你们絮絮叨叨的聊什么聊那么久”

    一灯大师笑而不语。径直绕开他,同时提醒:“走吧,上课时间到了。”

    闻野翻了翻白眼,手里握着那支防狼电棒两只手左右换来换去地抓,追在一灯大师身后探寻:“我问你话呢老秃驴快回答我”

    拜访完一灯大师,阮舒就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可做了,咨询了一下保镖之后,得知陈青洲和傅清辞那边的事情尚未结束,她便随意在寺里兜兜转转。手里抓着佛珠,心里琢磨着刚刚从一灯大师那儿了解到的讯息,整理了一下思绪。

    因为暂时没有其他线索,所以她将自己接下来的重点落在寻找被庄佩妤特意拿掉的这颗佛珠上。

    好了,思路理是理清楚了,问题是这个任务好难完成,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还是一颗那么小的佛珠。

    虽然庄佩妤十年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不代表她没有用其他办法将佛珠弄到林宅以外的地方。只是目前看来可能性比较小罢了,所以她得从可能性比较大的林宅内部着手。

    这代表,她又得再回林宅。

    视野范围内在这时冷不丁发现了陈青洲和傅清辞的身影,均在在祛病池外圈。

    排着队的人在挨个地接水到各自带来的器皿内。

    陈青洲则等在队伍的出口处,挨个地和刚接完水的人商量什么事。

    傅清辞双手抱臂,事不关己般站在一旁,表情讥嘲。

    阮舒基本瞧明白状况了,敢情这陈青洲是想要祛病池里的圣水,但没排上队啊。

    她走过去的时候,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