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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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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潜,默(2 / 3)
的把柄。解决目前和他的僵持。”

    “令元最大的把柄,其实你已经抓到了,不是么”陈青洲以一种旁观者清的表情注视她,“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是你把他私下的野心兜给陆振华。但是你没有。反而为难自己在他给你的枷锁中挣扎。为什么因为你并不希望他出事。”

    蜷了蜷手指,阮舒为自己辩驳:“这很正常。我和他之间的矛盾。还没到要置他于死地的程度。”

    陈青洲噙着一贯的淡笑,未再继续与她探究,只是道:“好。我知道了。我这里不介意为你提供方便。”

    阮舒从他的神情间读到一种“看穿而不说穿”,她很不喜欢他这样的自以为是。

    “我没有其他事情了。我先出去了。不打扰你。”

    “去吧。小心点路,你的脚伤还没全好。”陈青洲温声。

    走出书房,阮舒心里头有点堵。

    堵着下了楼,黄金荣还在等着她,连忙冲她直招手:“丫头,快来,你燕窝没吃完。”

    阮舒觑他一样。有点冷:“不用了荣叔,我不想喝。”

    说完便径直回自己的房间,也不管黄金荣是否会因为她的恶劣态度而受伤。

    她并不是心软的人,为什么一再地去顾及黄金荣的感受

    再这么下去不行的,她得调整回自己,调整回冷硬的自己。

    没有多耽搁,隔天下午阮舒就去林宅了。

    那晚从这里拿走东西之后,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回来的,结果

    轻吁一口气,阮舒迈步往里走。

    看似空荡冷清无人。但她知道,其实有傅令元的手下在暗中盯着。毕竟这里曾经是庄佩妤呆过大半辈子的地方,何况里面还住着个庄佩妤最宠爱的小女儿。

    阮舒有时候都在想当初傅令元真是很蠢,明明林妙芙更容易接近更容易利用,当初还非得挑她这块硬骨头下手。

    跨进客厅。有一个中年女人迎上来,张口便问候她:“阮小姐。”

    模模糊糊辨认出对方是傅令元让栗青给林妙芙新招聘来的那个保姆,庄佩妤入葬当天就是她陪在林妙芙身侧。

    可其实,究竟是保姆的成分多,还是监视的成分多

    眸子微眯一下,阮舒捺下心绪,面色无虞,淡声:“嗯。我回来拿点东西。你忙你的去。不用管我。”

    林妙芙的声音在这时传来:“余婶,是有人来了吗”

    脚步声十分急促,嗓音则透着一股迫切和期待。

    阮舒听声抬头望向二楼。

    许久不见的林妙芙的身影刚抵达楼梯口。

    目光对视上的一瞬间,阮舒不禁挑起眉尾。

    林妙芙现在的身材,已经可以纳入胖子的行列了。倒不是因为她的肚子大。宽松的衣服看不太明显她的小腹。怀孕的缘故加上更多的大概是营养补得足,所以体形比过去丰腴了不少。感觉直接从妙龄少女跨越成少妇。

    林妙芙显然未料想她会来,整个人定在那儿不动,愣愣地盯着她,难以置信似的,低低地唤:“姐”

    这一声令阮舒不禁再度挑眉,然后在接下来的几秒钟内,亲眼见证林妙芙整副眼眶渐渐泛红直至落泪的过程。

    旋即,她迈着步子就往楼下跑。

    是真的在跑。

    那步子。配合着她的身形,阮舒看着都为她心惊,忖着她这要是一个不小心踩了空跌下来,孩子可就危险了。

    余婶已然快速地迎上前扶住林妙芙,忧悒地提醒:“三小姐你慢点慢点”

    阮舒立于原地不动弹也不吭声。眼波无澜地看着林妙芙最终相安无事地下来楼梯快步直奔她而来。

    以为林妙芙的这架势是要扑过来,然而在距离她尚有两步远的位置骤然停下,盯着她,神色间竟是透露出一种近乡情更怯,泪珠子还在掉。嗓音则完全哽咽地又唤她:“姐”

    这一声比上一声叫得还要楚楚可怜。

    也挺诚心诚意的。

    记不得有多少年没有听到她喊她喊得如此发自肺腑了。仿佛回到林妙芙年纪小还不懂事儿的时候。

    晃回思绪,阮舒面容清清淡淡:“我还没有死,不用叫得如此凄楚。”

    林妙芙眼泪掉得愈发汹。

    “哭给谁看”阮舒不悦,“是没给你好还是没给你穿好每个月你的生活费我并没有漏打给你。这不是还有保姆伺候看你的气色也很不错的样子。”

    林妙芙咬唇,像是要憋住眼泪的样子。

    这副场景像是她被她欺负了似的。阮舒抿直唇线。倒不好再说她什么,也不欲再搭理她,拔腿迈步。

    林妙芙却是霎时紧张又害怕地抓住她的小臂:“你这么快要走”

    阮舒蹙眉。

    林妙芙面露惧色,飞快地松开她的小臂,道歉:“对不起。我不碰你。对不起。”

    阮舒稍一愣怔。

    林妙芙怯懦地开口:“你你能不能多呆会儿”

    阮舒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