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手。
两人顿时一番你来我往。
阮舒没有想到黄金荣会对傅令元动手,更是头回见识到黄金荣的身手,一时愣怔。
“荣叔”陈青洲及时赶过来,打断黄金荣的咄咄逼人。
“你闪开”黄金荣的体力明显不如傅令元,已经有些喘,但声线基本还能保持平稳,语气则完全压抑不住恼怒,“他欺负我们丫头丫头都哭鼻子还不让我教训他”
陈青洲听言看了一眼她,似是要确认她是不是真哭了。
阮舒:“”她当然没有哭鼻子
不过她捕捉到陈青洲的目光在她身上稍一顿之后,闪过一丝的不自然。
阮舒低头看了看自己,觉得衣服穿得挺齐落的,并没有什么不妥。
“荣叔”陈青洲有些尴尬地拉着黄金荣,话不在点上地劝道,“有什么火气我们进去慢慢说。你打着光已经够招人眼的了,再在这里大打出手,更引起别人的注意。”
说着,他给阮舒递了个眼色。
阮舒会意,连忙出声:“荣叔,我想先回去休息”
她并没有帮忙劝。只是温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黄金荣当即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好,我们先回去。你被带走大半天了,肯定被欺负惨了。我们回去。我们赶紧回去。”
阮舒无语。
陈青洲无奈。
“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打断你的狗腿”黄金荣揪起八字眉,怒瞪傅令元,最后撂完话。甩了袖子过去推阮舒的轮椅,神色已换上一片温和,低头絮絮地和她边说着什么话边离开了。
对面的光束也收了起来。
傅令元折起眉头,眸色暗沉地目送阮舒的头也不回,转过眸,正和陈青洲充满探究的眼神撞个正着。
“你带她去哪里”
“针灸。”
“你在图谋什么”陈青洲的话题转得直接明了而毫无征兆。
傅令元的表情是不解:“何出此言”
若说上回还是怀疑,那么今天这一出,陈青洲已基本可以肯定,他确实是故意放水让她逃的。
“如果没有图谋,你今天既然带走她了,又为什么特意送回来”
“特意送回来”傅令元往后靠上车身,笑了笑,“你不会忘记,我和阮阮的家本来就在这里而且,刚刚那情况,难道不是你和荣叔在这里堵的我”
他伸手打算掏烟盒,却是空了手,索性转身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单手支在车门上,闲闲道:“破坏别人夫妻间的好事,小心到时报应到你身上。”
陈青洲:“”
傅令元略一勾唇,不再多言,坐上车,迅速驶离。
陈青洲立于原地。神色沉凝。
这边阮舒被黄金荣一路推着往里走,一路被念叨:“我已经教训过青洲了,他只顾着陪那个女人了,都不管你怎么可以只让四个保镖陪你去医生办公室四个还都是饭桶,轻而易举就被电击昏迷了气死我了”
阮舒:“”陈青洲又给她背锅了
“我已经把我忠义堂的部下调来了,也全部都是眼生的。以后出门给你加派人手,让姓傅的一步都靠近你不得”
阮舒本想说没必要,出口后还是改成:“好,谢谢荣叔。”
话对了黄金荣的胃口,哼唧了两下,他的语气缓了不少。紧接着问:“姓傅的那小子把你绑到哪儿去了失踪了一个下午。”
“没什么。”阮舒抬手冲他晃了晃手里的药包,“就是带我去看了个大夫。”
黄金荣似被堵了话,一时没吭声,很快又紧张兮兮道:“丫头,你可别又被他的小恩小惠给感动了就原谅他他这是怀柔政策啊你被骗一次已经够难受的了,还要再被骗第二次他现在带你去看大夫有什么用你出车祸不都是被他给害的你千万不要上当”
阮舒视线直视前方。淡声:“谢谢荣叔。我明白的。”
将她送回房间,黄金荣又唠了两句,才还给她一个人的独处。
阮舒进浴室给自己放洗澡水,看见台面上放着的肥皂,目光微微一凝,垂眸盯住自己手上的戒指。
取过肥皂。她在戒指和手指的交界处磨了会儿。
明明已经很滑了,可戒指偏偏是卡在骨节处出不来,掰得她的手指都泛红发疼,最终泄气。
看来这阵子真的胖了不少
关掉水闸,她脱光衣服,跳着单脚到镜子前。原本是打算仔细瞅瞅到底哪儿都被补出肉儿了,结果一眼瞅见了颈侧的一朵小红花。
“”阮舒扶额她最近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下车前怎么就忘记检查检查被傅令元啃过的部位
难怪黄金荣那种反应难怪陈青洲看她的时候表情不自然
接下来的日子,阮舒每天都在做活动练习。潜意识里对黄桑的医术更信赖些,而且针灸过后的第二天,她的感觉也确实比前一天要好。所以医院给开的活络消肿止痛药索性不吃了,坚持用黄桑给的中药材泡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