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姐你和李主管联系过了”林璞猜测着,狐疑,“姐没有自己向李主管了解么”
“他没具体说。”
林璞踌躇着道:“姐,这事儿的详细情况公司里大部分的人也不清楚,我只从我爸那儿听出些风头。貌似说,李主管是商业间谍,出卖了我们林氏的很多资料给外头。最近总和我们林氏做对的华兴能抢走我们的客源,就是李主管泄漏了我们和那些客户之间的交易底价。”
“商业间谍”阮舒眉头拧成小疙瘩。
这和李茂自己说的业务上犯错误可是天差地别。
而且“谁说他是商业间谍的你爸”
太扯了吧李茂究竟是什么样的员工,她一清二楚。倒不是因为她对李茂有多了解,而是她相信自己的判断。难怪李茂会提及什么排除异己,林承志栽赃污蔑的吧
然而林璞的话却否决了她的猜测:“不是我爸,这事儿是姐夫亲自处理的。”
傅令元阮舒怔忪,下意识脱口,“他什么时候开始处理林氏的内部事宜了”
问完后便觉她自己傻傅令元本就是三鑫集团调派来掣肘她的副总,只是因为此前他几乎没有插手,她习惯性地将他忽略,但实际上他还是有权力的。他背后的靠山可是三鑫集团呐。
不过她以为如今他已在三鑫集团总部任要职,林氏会重新换个副总过来,难道没有么
林璞困惑的声音正传来:“姐,这些事姐夫都没有告诉你么”
很快他又道:“噢,对,忘记了,是因为姐在坐月子。他都不让我们去烦你,他自己肯定也不会和你聊公事的。”
阮舒心里头是梗着的,语气上维持如常,问:“他现在可以越过我直接处理林氏的事情”
他有权力归有权力,可不管怎样,林氏的负责人还是她。他着话的时候,不是突然肚子疼我带你去医院。医生给我的体检报告。”
傅清辞不易察觉地跳了跳眼皮,很快压下不安,挑了挑眼角:“怎么这么郑重其事的,难道检查出我得了绝症”
她嗤笑:“劳烦你瞎操心。我们警队每年都有安排好几次的体检,检查得可比你们这个仔细。”
“是吗”陈青洲有些阴阳怪调。
傅清辞的神经不由一紧。
但见陈青洲从床上捡起那份体检报告,掂在手里,笑着问:“是啊,你们警队的体检确实比我这儿的仔细。就是不知道,你们警队是否也特别关注你们女警的妇科是否专门检查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傅清辞的不安又重新升起。
陈青洲状似随意地翻着体检报告,笑音依旧:“医生告诉我,你现在这毛病,是以前月子没有坐好,落下的后遗症。”
傅清辞眼皮狠狠一跳。
陈青洲伏低身子,凑近她:“医生还说,你的宫颈口是扁的,不是流过孩子,就是生过孩子。”
傅清辞心头狠狠一磕,稍微有些慌乱这还能检查出来么她、她从来没有特意关心过这个问题。
未及她有所反应,陈青洲已制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她对视,清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紧她:“不知道傅警官对此作何解释”
傅清辞压着心绪,面露厌恶:“你恶不恶心这种我个人私密的事情。你凭什么查我”
陈青洲八风不动,保持着原来的架势,但眸色比先前暗沉,全然平日的儒雅,声音也失了清淡而变得有些阴阴的:“回答我。你为什么会有月子病你给谁怀过孩子”
傅清辞挣了挣他的手:“我有毛病才和你解释这种问题你是我什么人我还得跟你交代我是不是曾经给我男朋友怀过孩子”
“又是那个谈笑”陈青洲的神色间满是隐忍。
傅清辞冷着脸:“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她整个人被他用力一按,后背猛地撞上床头,疼得她嘶嘶地直呼气,陈青洲阴鸷的声音一字一顿:“谈笑是么”
傅清辞察觉不对,心头一紧:“你又要做什么”
陈青洲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是我的女人,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别想再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这句话我当年和你离婚的时候,警告过你的吧”
“那又怎样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傅清辞讥嘲,“真是头回见到你这么有毛病的男人。外表衣冠楚楚,心里头阴暗扭曲得都烂成泥。你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么各过各的生活,我交新的男朋友,和我男朋友上、、床,全部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怎么合着你那意思,我都和你离婚了,还得为你这个前夫守身如玉我和你上过床,还不能再和别人上、、床了神经病我和谈笑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已经谈了四五年,你眼睛都瞎的吗你该不会以为我和他是纯粹的柏拉图式恋爱吧我不仅和他上了,而且确实因为避孕措施不妥当意外怀孕。我们都觉得没有到时候要孩子,所以流掉了。现在你知道了你能拿我怎样打我还是骂我”
“我本以为他只是你的挡箭牌,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却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