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上面对姓傅的小子,你不知道我有多憋。回来你又告诉我,你确认了那丫头傻乎乎的根本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给骗去当老婆,我就更想冲上门去一枪崩了姓傅的”
陈青洲笑了一下,很快敛了神情:“令元娶她,可不止是为了两亿的下落而已。”
“还对那丫头做什么了”
“荣叔不是说。昨天的会议上,令元交出了一份业绩报告。”
黄金荣正色:“嗯。他好像确实有点本事,传言的那些门路貌似也不是假的。去年开始他跟着少骢一起回来集团,插手帮忙的几件事都完成得很漂亮。昨天会议上出席的多是曾经历经青帮浪潮的主心骨成员,傅令元给他们看的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百分增点。连长老们都没有办法再继续找理由卡他了。”
“他的其他门路我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很早之前就开始留意了。”陈青洲的面容冷了两分,“我刚回来的那阵子,三鑫集团内部整改,兼并了很多了公司,拓展版图。而当初之所以能够顺利收购林氏,他可是功不可没。在林氏当挂名副总的人,也是他。”
那些收购的举动,意图为何,黄金荣自然清楚,听言便明白过来陈青洲为何特意提及此事,顿时彻底没胃口再吃啥劳什子早餐了,怒气冲冲地猛一掌拍桌:“这事儿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从监狱里出来没些日子,加上陆振华的暗中抵制,虽然他有资格参加类似昨天那种级别的高层会议,但对如今集团内部的运作和编排还在慢慢了解之中,不如陈青洲知道得详细。
“你怎么还沉得住气不去把那丫头认回来”黄金荣“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有些事情他们可以自己沾染,却绝不容许牵连到自己无辜的家人
“你是担心那丫头知晓当年是你母亲害她和她妈在城中村过苦日子,到时候记恨你还是”
“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荣叔。”陈青洲的表情很凝重,默了一默,道,“我担心的是她对令元的感情”
“感情”黄金荣一愣,八字眉揪起。
陈青洲轻吁一口气。转瞬攥起拳头,神色谙出一片凛然:“不过荣叔放心,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荣一在这时进来汇报:“二爷,林夫人的葬礼安排有变化。”
林氏。
阮舒抵达总裁办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个上午过去了。
苗佳进来向她确认下午分享会是否照开。
“照开。为什么不照开”阮舒觉得这个问题甚是莫名。
苗佳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阮总节哀,我们早上刚听说伯母去世的消息。”
阮舒略略怔了怔,垂下眼帘,没有什么具体情绪:“谢谢大家关心。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没事。”
“好的,阮总。”苗佳收话,回归正题,“那分享会的时间安排在两点半。”
“嗯。”阮舒颔首。
苗佳退了出去。带上门。
阮舒稳下心绪继续看文件,浏览到最后,是靖沣工厂那边的月结报告。
瞅了几组数据,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拨了内线给苗佳:“帮我把靖沣工厂最近半年内的所有相关的文件和表格都整理一份给我。”
挂了电话。她记起林承志最后一次巡查工厂回来时,递交过一份视察报告,并附了改革建议。
走去书架,她很快将其找了出来,同时找出来的还有她在那份报告上做的批注和笔记。
原本是跟随傅令元去靖沣的那次。打算顺道抽空转去工厂实地看看,后来不凑巧,直接回来市区,一时就被她抛至脑后。今天这份月结报告倒是无意间给她提了个醒。
少顷,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林璞:“姐,今天我想再申请提前一个小时午休。”
“又什么事”阮舒蹙眉。
“不是姐推迟了二婶的葬礼,要给二婶做法事”林璞注视她,“我打算过去看看情况。下午会及时赶回来参加会议的。”
阮舒抿抿唇,淡静道:“那你去吧。”
说完便重新垂头看文件。
林璞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几秒,最终什么都没再说。关门离开。
不多时,临近中午,苗佳进来询问她中午的午餐打算如何安排。
“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解决。你们休息去吧。”阮舒淡声。
“好的,阮总。”
办公室再一次恢复安静。
阮舒往后靠上椅背。转了半圈,面向玻璃窗外。
正午的阳光很好,白灿灿地打在高楼大厦上,对面的一扇玻璃甚至反射了艺术光照过来。
阮舒静静地盯了片刻,闭了闭眼睛,复而重新睁开,从转椅里起身,拎起手挎包,走出办公室,对身后第一时间跟上来的九思吩咐道:“让二筒备车。”
九思立即打电话通知。
乘电梯下到写字楼大厦底下,二筒已将小奔从停车场开出来到路边候着。
阮舒利落地上车:“去殡仪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