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40、应该拥有小女人的丰富情绪(2 / 3)
我当半个朋友,即便我知道她很多的事情,可她仍旧未对我全然信任。所以,这两次催眠都没有成功进入她的内心深处,在我看来,实属正常,你不必担心。”

    “她是一个很有倔性的病人,我是一个很有耐性的医生,我希望你也能是一个耐性的病人家属。”

    “马医生你误会了。”傅令元解释,问,“我想知道,这样催眠,会不会反而令她加重病情”

    马以一惯着秉着副冰山脸:“首先,如果这种治疗方法不适用她,我是不会建议的。其次,我一直在跟进她的数据。两次的催眠。从结果上讲虽然失败了,但效果确实是有的。”

    “你不要觉得她在催眠过程中似乎很痛苦,就认为对她有所伤害。她需要的恰恰是外界的力量逼迫她面对。就算拔牙一样,其实只差最后那一下力,忍住拔掉它的那一瞬间的痛苦,就能将其彻底斩断。只是缺乏勇气而已。”

    他扶了扶眼镜:“虽然不清楚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刺激到她,但这么好的机会,希望她能把握住。有些事情,埋在心底越久。腐烂得越厉害。不破不立,阮舒她,拖得太久了。”

    “听到马医生和我是一样的想法,我就放心了。”傅令元极轻地勾了一下唇确实,不能心软。既然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就算是真的在逼她,也还是得继续逼她。

    马以没什么特殊表情,转而提醒:“最近两天暂时不适合再来。催眠频率太高,不利于催眠效果。尽量让她放松心情,调整好这一次催眠所带给她的心理变化。”

    傅令元微微颔首,默了一默,说:“有一个想法,想听听马医生的意见,看看是否可行。”

    马以又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傅先生请讲。”

    离开咨询室,傅令元坐进车子,并没有马上开动。

    脑海中尚盘旋着方才和马以说的那件事。

    他掏出了烟盒和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开始抽。

    抽到一半的时候。栗青来电话:“老大,林翰现在准备转送去戒毒所了。”

    焦洋,如他所料,确实带人去林翰所租的地下室了,不过因为需要按程序向上级请示搜查,所以耽误了点时间。

    栗青和赵十三就是抓住了这一点的时间,按照傅令元的吩咐,先一步赶去了。只不是并没有翻到类似毒品等敏感物品。

    焦洋自然也没搜到,于是完全没了多加扣留林翰的理由。而林翰又正犯着毒瘾,遂很快得交至戒毒所强行戒毒。

    傅令元缓缓吐了一口灰白色的烟气,伸手往车窗外抖落两下烟灰,淡淡道:“林翰就先丢戒毒所里,不用管。”

    他抓林翰,本就是为了探清楚阮舒的心事。

    林翰是能帮他了解事情全貌的最快的突破口。

    他不是不想知道了。

    他只是记得,她强调了三次她想亲自告诉他。

    她在努力地接受治疗。

    他想,他应该等她。

    那边栗青不懂得为什么自家老大突然改变了主意,没追问,领命照办,转而第二件事:“林家大小姐那边”

    “和林翰一样,林湘也先不用管。”话虽如此,但提起这两个人的名字时,傅令元眸底满是冰雪一般的凛然阮舒对林家人的怨憎

    挂断电话,他将剩下的烟抽完,路上转去超市买了食材,回绿水豪庭。

    阮舒睁眼的时候,房间里是没有开灯的,而自己正偎依在一具熟悉的宽厚的怀抱里。

    她刚动了一下,他沉磁的嗓音便自头要继续睡那就继续睡,一会儿完全清醒了,说不定就睁眼到天亮了。”

    “嗯。”阮舒枕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次日清晨。阮舒是睡到自然醒的,手机不知何时没了电,所以闹铃失效,而她原本的生物钟在经历了几次的作息不规律后,也不起作用了。

    她忙着起床要去公司上班,刚坐起来,就被傅令元扣住手腕拉回床上,箍住她的腰:“不用去了,去什么去公司没了你又不会倒,家里也不需要靠你养活。”

    “我可没三哥游手好闲。”阮舒推了他一把。

    忽听他吃痛地“嘶”了一声。

    阮舒这才记起他手上还有伤,连忙回头。

    傅令元趁机伸展开手脚将她压住,冷不丁问:“你到底是为什么要为了林氏这么拼命”

    阮舒稍一愣,淡声回道:“这是我的公司,我当然要好好经营。”

    “那是林家的公司。”傅令元轻嗤,“就算现在林家的一切都在你的手里,那也是姓林,不姓阮。从一开始接手,你就应该抱着毁掉它的目的才对。却为它费尽心力,你这些年到底图的什么”

    何止是费尽心力。她游走在那些男人中间,所搭的人脉,所走的关系,全部都是为了林氏。

    阮舒垂了垂眼帘,复而重新抬起,灿然地笑着,解释:“当初只是在想,如果不找一件事让自己集中精力甚至拼了命地去忙碌,好像生活没有奔头。所以就把林氏抢到自己手里来玩了。玩着玩着,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