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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自己是自己的倚仗(4 / 5)
结束后,林承志来她的办公室,就例会上尚未解决的几个问题单独和她进行了商讨。

    十分难得。他不是为私事或者挑刺而找她,交流过程中,与她毫无芥蒂,一切只从公司的利益出来,尽他身为林氏副总之责任。

    临末了,他向阮舒告了假,说是明天上午要陪王毓芬去做产检。阮舒算是看出来了,现在他眼里,恐怕未出生的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阮舒自然没有不给他假的理由。

    林承志状似无意地提一嘴:“妙芙也会一起去做产检。”

    “噢。”一个字,给人无情无绪的感觉。

    林承志眸底精光划过:“小舒你现在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真不把林家当家了”

    阮舒不置可否。

    林承志摇头叹息:“没有娘家的女人,在夫家是没有倚仗的。”

    “多谢大伯父关心。”阮舒平平淡淡道,“我不需要倚仗。我自己就是我自己的倚仗。”

    林承志笑了笑,本已经走出门,回头又告知:“你母亲貌似生病了,你也不回去看看”

    阮舒眸光轻闪一下,依旧无波无澜:“谢谢,我知道了。”

    中午,她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内线电话响起,告知她楼下有位警察找她。

    先前有过傅清梨来找她的经历,加之昨天刚碰过面。阮舒以为又是傅清梨,所以未加细问就让人放行。

    待门被叩响,她抬头一看,却原来是焦洋。

    阮舒蹙眉,盯着他身上的警察制服周末在俱乐部,只听说他年前刚从部队回来,眨眼就成警察了

    焦洋满面笑意,兀自迈步进来:“我也只是路过楼下,想着满碰碰运气,还真见到你了。怎么还在忙,不吃午饭么”

    他的口吻并非以警察的身份,阮舒稍稍放下心,眼下也没什么心力应付他,便直接下逐客令:“焦公子请离开吧,否则我要把大厦的保安找来了。”

    “我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做。”

    “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一种妨碍。”

    “林二小姐太不讲道理。”

    “对你我没什么道理可讲。”

    焦洋顿了顿,忽而转口问:“不是说傅三在你这里当副总怎么没见他人”

    阮舒敏感地眉心一跳,心思微动:“你有事找他”

    “随口问问。”焦洋耸耸肩,“想和他也打个招呼。”

    阮舒并不相信,但还是与他打马虎眼:“我帮你转达你的招呼。”

    “ok,”焦洋没有意见,“那我先走了,也替林二小姐省下找保安的功夫。”

    说走真的走了。

    他出去后,阮舒走到玻璃墙前,将百叶窗挑开细细的一条缝,看到焦洋在外面和两个留在办公室的员工说了两三句话。

    阮舒心思微凝,待他离开,将那两个员工叫来面前问话:“刚刚那个警察和你说什么”

    “他说他是咱们副总的朋友,问我们副总今天来没来过公司。没有其他的了。”

    果然是来打探傅令元的行踪的。阮舒凤眸眯起他为何要打探傅令元的行踪

    傍晚她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和九思商量一件事:“就今天晚上,只今晚,能不跟着我么”

    九思十分斩钉截铁地摇头,并义正言辞道:“我和二筒的任务就是当阮总的影子和尾巴。”

    影子和尾巴阮舒在唇齿间默念这两个词。嘴角微弯出嘲弄。

    甩不掉,她只能带着,偕同前往马以的心理咨询室。

    她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如约赴诊,马以也未曾打过一通电话,春节期间她倒是给他发过一条拜年的微信,却如同石沉大海,未得只言片语的回应。

    阮舒怀疑,马以已经放弃她这个不听话的病人,甚至将她拉黑名单了。

    她没怎么怕过人,唯独有点恐惧马以的冰山脸。所以今天来之前,她没敢提前告知。

    前台见到她。满面忧心:“阮小姐,你太久没来了。”

    阮舒扶扶额,朝马以的诊疗室的方向瞟一眼,低声询问:“他里头现在还有病人”

    “没有,最后一个已经离开了。不过,我可不敢进去给阮小姐你通报。”前台知道阮舒和马以之间,比一般的病人还多一层的朋友关系,所以讲话随意一些。

    阮舒表示理解,回头看九思和二筒:“诊疗室你们是真的不能再跟我进去了。”

    约莫也看出情况特殊,九思和二筒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顿时。阮舒想,她以后应该常来马以这儿。在这儿,倒是能暂时摆脱傅令元给予的枷锁和压力。

    叩了三下门,里头传出马以说“请进”。

    阮舒推开门。

    马以抬头。他原本就是个不爱在脸上放表情的人,此刻见是她,更是没了表情,比以往的冰山脸,又多了分面瘫脸的感觉。

    “好久不见,马医生。”阮舒舔着脸和他打招呼。

    马以一声不吭地从椅子起身,走去衣架前,脱掉